着圆润的臀肉,两条又长又白的大腿被瑞恩架在脖子上,不规矩的双手覆在上面肆意狭玩。江越本就不禁玩弄,被这么一摸,全身就跟过电似的,前前后后都湿了一片。瑞恩本想再做一会前戏,可已经被唤醒的小家伙双腿不自觉夹紧了他的脑袋,胡乱地把胯下往他脸上蹭,显然是已经发起浪来了。他便脱了某人的内裤,用嘴把小小江含得直挺起来,然后自己也褪下衣物,用湿泱泱的穴口去摩擦小小江敏感的顶端。
“嗯,老师,别,别玩那边,快给我吧,啊哈。”瑞恩看江越满脸绯色,自己也憋不住了,猛地坐下,把硕大的玉茎全部吞进了体内,多次的经验让他轻而易举地找准了位置,一插到底直顶点,爽得他整个人都剧烈抖动了一下。江越被瑞恩湿滑的媚肉一裹,也是娇喘连连,液直喷。“老师,啊哈,快动一动,快艹我啊啊。”他双手环上瑞恩的脖子,往他身上靠了靠,两粒凸起的红樱在瑞恩温暖的胸膛上搔刮。“小坏蛋,就知道勾引老师。”瑞恩无奈又宠溺地说道,他咬住送到嘴边的奶头,胯部使劲,啪啪狂干,炙热的甬道一下又一下地把整根肉棍吞进吐出,交合处激动得水花四溅,两具身体不断颠来倒去。
不知被干了多久,江越被高涨的情欲折磨得嗓音沙哑、眼神飘忽,他感觉到瑞恩的肠壁在疯狂地蠕动痉挛,温柔有力的臂弯突然将他紧紧搂住,随着瑞恩一声低吼,滚烫的浊液强悍地射到江越的腹部,射得江越也是脑海白光一闪,精关松动,一股一股地发泄在瑞恩里面。泄完身的江越有几秒失神,瑞恩抓着他的腿勾在腰间,一边与他唇舌缠吻,一边将他抱进屋里继续艹弄,整个上午,这间双层的小木楼都沉浸在浪的欢愉声中。]
而有一个人,他将身子藏在不远处浓密的树冠之中,目力良好的他能够看到刚才院子里发生的情事,却因此气愤不已。可恶,他早就该猜到的,补习什么的都是屁话,江越就是不想跟他在一块,明明自己都是为他好。阿德尔委屈满腹,可他不明白,为什么他那后面空虚得要命,就是不想过去,不想看见那两个人亲亲热热的样子。于是,周围的树就遭殃了,被某个气呼呼的人砸得满是拳坑。
等期中考完,绝对要他好看。阿德尔不怀好意地想着。
其实,江越逃避训练的舒服日子不过一个星期。而等期中过了,阿德尔也如愿以偿地找到借口要给江越点颜色看看。
出成绩的时间在一天上午课程结束后,江越满不在乎地等一堆耸动的人头离开后再凑到张贴成绩表的宣传栏旁查看。他看了看排名第一,毫不意外看到了阿德尔的名字,但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第一不可能,但及格总归问题不大,而且考完他感觉不错说不定还能名列前茅呢,他沾沾自喜地想着。
然而,没有,没有,全部没有难道他是睡过头,其实并没有参加考试?江越又从头看了一遍,发现确实没有,正准备去找老师询问的时候,背后响起来一声冷哼:“不用找了,自己看右边的补考名单。”
他把视线移过去,果然在单独张贴的那张补考名单上看到自己的名字,而且补考科目下面一栏,明晃晃写着,全科。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全部挂科吧。
空气突然停滞,背后的视线如芒在背。江越浑身一抖,小动物般的直觉让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阿德尔的身边,“唔,唔,这肯定是哪里搞错了,我去问问老师哈。”
气头上的阿德尔少年哪里管得了这些,他眼疾手快地拽住某人的衣领,把他拉到自己身边,手臂勾住他的脖子问:“是谁跟我说不训练就是为了让文化课不要落下,嗯?我看口头约束对这个人没有任何效用,还是让他用身体记住这个教训比较好。”
说完,阿德尔不顾江越可怜兮兮的求饶,像提着小鸡仔一样把他带到了没人的器材室。
器材室里光线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