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荤的江越也舒服得想哼哼了。
“老师,你好棒~夹得我好舒服呀~对,再用力点,啊啊,要不行了~”
耳畔的娇软呻吟让瑞恩酥软到骨子里去了,那无人开垦的荒地现在一片濡湿,被摩擦得充血酸胀的后庭听话地绞得更凶,紧实的肠壁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不断进出的东西的形状,好像生来就是为了它而存在的。天呐,他到底得了什么病,如果可以,他真愿意永远病下去!
艳阳高照,树影婆娑,旁若无人的两具肉体激烈地交缠着,不远处的海浪唰唰地扑在沙滩上,遮盖了这里的靡之音,在海浪中翻腾的少年们丝毫没有注意到这里正在进行的原始运动。但是,阿德尔却心神不宁,他第一个注意到消失的江越和瑞恩,并偷偷溜出来寻找他们。
一向直觉惊人的阿德尔很快就看到树丛中苟合的两人,过分刺激的场面让他眼眶炽热,大脑充血,两条血柱唰地从鼻孔里流了出来。
“阿德尔!”瑞恩惊讶地看着面前的人,下意识地把江越护在自己身后,后面还紧紧地咬着某人不愿放开,“现在可是上课时间,你怎么可以逃课。”
阿德尔眼红地盯着江越光洁的身体,“瑞恩老师,你也知道现在正在上课,可你们却在这玩游戏。”原谅他并不知道什么叫做爱。
相比起瑞恩的惊慌,江越可淡定多了。他“啵”地一下把自己的东西拔出来,边提起裤子边说:“瑞恩老师,别担心,你们两个是病友。你瞧,阿德尔也生病了呢,我也帮他治过病。”
“喂,阿德尔,快擦擦你的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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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们关系这么好。”瑞恩不知道自己心里突然升起的怅然若失是怎么回事。
“那是,我们关系可好了!”阿德尔用手背在鼻子上一抹,然后走过去搂住江越的肩膀,小声问他,“为什么给我治病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
“下次再说吧。”被打断的江越心情不太好地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