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精,把江越整个手掌都打湿了。
“江越,你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会这么舒服?”阿德尔盯着江越的眼神明显有了变化,炙热而浓烈。
“咳咳,没什么,老中医专治疑难杂症。”
哼,现在知道老子的魅力了吧。重新确立了雄性自尊的江越总算喜笑颜开,不过他还有一件事情不确定。“阿德尔,你什么时候成年呀?”
“我要独自猎取一头飞鲸,然后才进行成年礼。”少年骄傲地宣告了自己的目标,怕江越不了解,他又加了一句,“我们岛有时会受到飞鲸的袭击,一般都得十几个人才能抓住一只,但我哥哥能一个人制服一只,作为他弟弟我也不能服输,你说对吧。”
大概我们理解的成年不是同一个成年。
“要说什么时候,我哥哥是20岁的时候,抓到的飞鲸。我比他差一点,但在22岁之前,我一定能够成功的。”嘿嘿,我真是太谦虚了,其实我跟哥哥差不了多少,说不定还会比他更早成年呢。
“祝你成功。”他还能说什么,“其实我还有一个不太礼貌的问题,呃。”
“没事,你问吧。我们是什么关系。”阿德尔朝他挤了挤眼睛,赤裸着身体又暧昧地贴到他身边,刚刚发泄过的玩意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
江越飞快地跳进了温泉,仅露出一个脑袋,“你们是怎么生宝宝的呀?”
阿德尔一番解释之后,江越突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是不是作了一个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