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是因为看白旸脸色不太好,她有些担忧。至于那个她叫了好多年“伯伯”的老渣男,老实说,她一点也不关心,死了也是活该。
白旸点头:“毕竟年纪也大了。”
看着他一脸的苦笑,秋童心忽然想上去抱抱他,给他安慰。可双腿往前迈了两步她才意识到什么,又猛地顿住。
刚把白晋推入地狱,而且这还是在他的别墅前,她居然就又差点和白旸纠缠不清了么?
看明白了她的动作和思虑,白旸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我们……”
“他不在。”她刻意岔开话题,“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一直都没回来过,我准备去他母亲墓前看看,你……先回医院陪你父亲吧,如果找到老白,我会转告他,让他去看看。”
盯着她看了许久,白旸才轻笑出声:“好。”
秋童心转身往别墅走,白旸的声音却又忽然从背后传来:“童心。”
她顿住脚步,却没敢回头。
“你恨我吗?”他问。
秋童心没答。
“恨我一直缠着你不放,恨我……让他看到那一幕。”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却还是没回答他的问题,只低声道:“他从来……都没想过跟你抢白家的东西,如果说他有哪一点对不起你的,大概就是,他在处心积虑想毁掉白家的时候,没考虑过你,可他连自己的死活都不在意了,又怎么会去考虑一个一直恨着他的人呢?对不起你的是他母亲,不是他。”
震惊之色逐渐从漆黑的眸子中蔓延,这一次,沉默的是白旸。
“如果我真有那么大能耐,我会劝他放手,所以,你不用太担心。”
“所以,你也准备放手了?对我。”
本来就没抓住过,又何谈放手?
秋童心低头笑笑,用指纹开了锁,“啪”一声关上门。
一个门内,一个门外,咫尺之间,却又似乎回到遥不可及的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