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公道。
只是林潜心也清楚,光顾这地方的客人,大概率是刚才拎夜壶的胖子那种货色。她虽然也没怎么在乎这行买卖,但多少……对客人的颜值有要求。
如果给丑的日,她不如就地去世。
犹豫间,对方冲过去买了四根油条,两个葱油饼。
拎着一大袋子豆浆回来。
林潜心到口的拒绝,咽了下去。
小姐妹叫萍姐。
今年二十四,十六岁那年跟着村里的人出来打工。后来不怎么挣钱,男友又欠赌债,她就吃上了这碗青春饭。北边做两年,清理低端人口,他们这波在城郊民房做低端人口生意的最低端人口,也没了去处。
后来南边做几年,进了大场子,也有过一夜几万的大阵仗。
长些见识,有了积蓄之后出来自己做。
这处城中村便是萍姐千挑万选的。
别看房子破破烂烂,交通却是四通八达。口一次50,全套200,还有许多别的花样,不过要客人提萍姐才开价。
“你长挺漂亮啊,跟明星似的,犯错逃出来?”
林潜心咬着油条,不大说话。
在生化岛待的最后几天,吃的全是酸野果。
待在系统里,每天服用一瓶营养液,还要用积分换。
20积分一瓶,饿倒是不饿,但也没味。
往常她总嫌路边摊太油,不干净,吃的要么是家里做的,要么是男朋友给她专门从大餐厅带的。第一次觉得一块一根的油条,香得要人命。
女孩吃相极好,但速度一点不慢。
萍姐伸手摸她脸,羡慕道,“真滑,跟新剥的鸡蛋似的,小妹妹,你几天没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