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舍得看到心上人难过。不过如果最后证明她不在乎你的话,你可能会比较伤……”
……
傅婕出院后回了公司,对生病住院的事情只字不提。办公室里面又重新招了一个人,比她年轻,比她有活力能来事,傅婕再清楚不过其中的意思了,她渐渐地把手头的工作移交出去,虽然她住院期间就已经被转交地差不多了。
她想修整一段时间,幸而她有积蓄。
暂时没了收入,她也恰好有空,就负责起了母亲的日常起居。以前她总是害怕与母亲单独相处,让母亲一个人孤独的面对这个世界。过去的她太自私了。
母亲依然不太爱与她讲话,傅婕每天晚上会推着母亲出去散步。
某天,傅婕路过楼下的花店,发现上头正贴着“店主有事,紧急转让。”傅婕进去问了一圈,发现价格可以承受,就盘了下来,开起了花店。
每天,屋里都会插上鲜艳的花儿,母亲的心情似乎也越来越好,傅婕很开心。
渐渐地,也就没去想那人了。
一日,有一客人入内,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儿,身上带着跋扈的张扬劲儿。傅婕起身:“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女孩抬高下巴:“你就是傅婕?”
傅婕:“我是。”
女孩:“我叫吴洁芸,是陈眺的未婚妻,我们本来都要结婚了,都是你中途出来捣乱。”
傅婕皱眉:“我现在跟他已经没有任何联系了。”
吴洁芸:“那当然是最好不过了,我会让他接受我的,你绝对,绝对不要再横插一脚了。”
傅婕心底涌出怒意,忍了下来:“祝你和他百年好合,如果您没有要买花的话,不送。”
吴洁芸趾高气扬地走了。
傅婕在心里又骂了一遍那人。他说和陈洁芸的婚事是他为了刺激她说的,满嘴谎言。
傅婕原以为吴洁芸这莫名其妙地宣誓主权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谁知道第二天就出了事儿。
《北城日报》用大半个版面报导了一个关于陈眺婚前移情别恋的新闻。报导非常详细地讲述了近几个月发生的事情。说陈眺和吴洁芸的婚事原本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早就该定下来了,不知为什么,拖了几个月。最近这一个月,才再有消息传出两人好事将近。
谁知,出现了另外一个女人。
陈眺在北城临山有一栋占地面积数千亩的别墅,警备森严,非亲朋好友不得入内。
报纸上还刊登着两张照片,傅婕看了一下,惊得睁大了眼睛。
照片上的内容并不复杂,一张是女人进入别墅的画面,一张是女人离开别墅的画面。最致命的点在于,女人离开别墅时穿的,是陈眺的衣服。谁都能猜到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她的脸虽然被打上马赛克,但是傅婕的心几乎跳上了嗓眼。
她连本地的报纸都不看,更何况北城的报纸,消息是赵璐璐转给她的,问她,照片上的那个人是不是她。
傅婕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打电话给陈眺,但他现在应该正处在水深火热的舆论当中。傅婕来回踱步,不知道如何是好。
赵璐璐让她不要着急,既然给她的脸打上了马赛克,说明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陈眺一定会处理好的,让她放心。
傅婕稍微安心了一些,思维却又开始发散。陈眺行事低调,但举手投足间的阔气自在总掩不住,傅婕一直只当他是普通的有钱人,没想到居然是会因为爱情花边上小报的程度。
傅婕忍住了给他打电话的冲动,陈眺却在晚上打了过来。傅婕本是不想接的,响铃响了一概有二十来秒,她叹了一口气,到底接了。
“是我。”
他的声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