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俊俏,喝醉了那双颊绯红,醉目迷离,面似桃花,还真差点把老子给看硬了!”
“谁说不是,真真翩翩周生,婉娈幼童,搞得老子差点都想断袖子了……脑子里使劲想了想那醉春园的花魁娘子,也觉得不比那姓元的好看呢!不过我倒是个爱洁的,惯是不爱走后门,要不然当下就想把他给按倒在床上……”
耳听的他们越说越发荒唐,李长空单手抵唇,咳咳两声:“咳咳,
混说什么呢!那姓元的醉鬼呢,可是发酒疯了?那这今夜,我可如何安睡,怕不是还得伺候那醉酒的小祖宗?”
豆子眼跟班嘿嘿一笑,愈发显得贼眉鼠眼起来:“李兄放心,我这办事您还不放心吗?为求稳妥,怕这厮酒量绝佳,我还在他杯盏里下了些蒙汗药呢!现在他可是睡在床上,睡得还跟死猪似的,保准明早亦是下不来床呢!今晚定不会扰了李兄清净,您且放宽心吧!”
李长空将功课与他们借鉴一二,便告辞诸位。
进门一看,果然元曼殊四仰八叉地躺在他那半边床上,连被子也不曾盖上,只歪着头睡得人事不醒,还算乖觉,确实不像是会发酒疯的样子……
元曼殊一直在床上假寐等待,就那点凡间小酒,即便加了蒙汗药,也是连她的牙缝都不够塞的。
好容易等到爱洁喜净的李长空洗漱完毕,上床就寝,已经是小半个时辰后的事了。
她等得差点都要睡着了,听到他上床的动静精神大振,又耐着性子等了片刻,这才开场了自己无与伦比媚惑众生的“表演”。
这头李长空阖上睡前书本,正要吹烛熄灯,忽听得那隔壁的床铺上传来了一声娇慵之极的嘤咛呓语,听上去竟似女子娇喘:“唔,好热……头疼,胸闷……”
他啧了一声,也不再说熄灯,只翻过身背对其人,又拿被子盖住脑袋,捂着耳朵正要入眠。
元曼殊心里骂了一句脏话,枉老娘都把衣衫前襟给扯的大开,连抹胸布都给拉的松垮了,大剌剌地露着那两团呼之欲出的雪白翘奶子。
如此香艳勾人,这厮都不肯起来看看?岂有此理,看她再使一招,看他这爱色之徒究竟起是不起!
她似睡熟癔症般,长腿一抬,直接就把床中间的那摞书给踢倒了,呼啦啦一摞尽数倒在了李长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