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床头直溜溜到床角,以作两两分界之用。
她不急不缓地放好手中的最后一本书,这才起身作揖,不卑不亢地言道:“打头这位便是与我同住的李兄台吗?长空兄,以及其他诸位同窗兄台,曼殊这厢有礼,还望大家多多指教。”
李长空这是第一次细瞧这位元同学,只见他身着一身素衣长衫,生的一副粉面朱唇的俊美相貌。
螓首膏发,自然娥眉,鬓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唇若施脂,纤妍洁白,如美妇人。
真真姿容既好,神情亦佳,眉目间却更多出一种妩媚之色,便如娇女一般。
他霎时便看得失了神,心中一荡,片刻后对那兔儿爷的怀疑愈发加深。
是以只面上淡淡,也不回礼,敷衍地点了点头:“元兄有礼,不知你在床间放书,乃是作甚?”
元曼殊微微一笑,疏离规矩:“说来惭愧,在下打小这睡相不佳,想到要与他人同床共枕便觉惶恐,此番入住书院,唯恐扰及长空兄好眠清梦,自然还是以古书相隔出楚河分界,才可相安无事也。”
说话间她也细细打量起长空公子,他风姿特秀,萧萧肃肃,龙章凤姿,天质自然,倒还真生的一副俊朗相貌。
瞧他面如冠玉,浓眉大眼,尤其是鼻如悬胆,高挺有加,由此可观那胯下本钱也是丰厚,莫怪能轻松眠花宿柳,做那风流情种少女杀手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