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部,搔撞肉壁顶端,更恨不得撞穿她的子宫,要她心甘情愿臣服于他的霸道。
宋熙就是一条小船,在暴雨中行驶,掌舵那人特别凌虐她,只能无助地摇摇晃晃,从外而内,溼透透的。
摆摆摇摇,浪浪跄跄,两人大脑都断片着,只有动物本能的驱使,他勐力地干她。
打开的双腿盘紧他的腰杆,她承受他疯狂的力道,“啊……唔……用力点、快了……我好像快到了……韩凤……唔……”
船支咿咿哑哑,终是上了岸,宋熙纤纤十指掐进韩凤背上的肉裡,小穴勐然夹紧,似乎又是水液喷流。
高潮中扒着男人不放,紧缩的阴道吸附肉棒不放,这回换韩凤粗声低吼,爆筋的肉棒硬绷绷的,两颗下垂的肉球打上女人溼滑弹性的小屁股,不到几秒,他挺腰不动,浓沉沉的稠液射满了套子。
等两人放鬆了,韩凤压在宋熙身上,感受着欢爱后的馀温,不太想动。
唯一动的是脑子,属于禽兽那面的他,想的是如果能将白稠精液射在宋熙平坦柔软的小腹上,应该他妈的爽。
当然,那时候的他与她,自然没想过往后会弄出条人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