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护垫就行了，估计不会漏的。”
墨凌音含糊地应着，程曦哲看着她不好意思的样子又笑了起来：“下面的血迹你自己擦还是我擦？”
“我自己来！”她可不好意思连这点小事都让程曦哲帮忙了。
“你们在做什么？”异常冰冷的声音，秦潇就站在浴室门口，他一进来就看到地上是墨凌音的裤子跟内裤，墨凌音大张着腿坐在马桶上，程曦哲就在墨凌音两腿间不知道干什么，而且程曦哲手上还有正在往下流的血。
秦潇目光锐利地盯着程曦哲，程曦哲直接无视秦潇，墨凌音呆呆地看着两人，这个时间点真的卡得完美，让她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