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那到底是谁……
“凌音！想我了吗？”程沐哲很开心地开门进来了，本想直接冲向墨凌音的他，在看到秦潇跟程曦哲后开心的笑容瞬间凝滞，声音也带上了一些不确定与不可置信：“凌音，今天有客人吗？谁啊？竟然有客人来了啊，真是少有呢。”
“程沐哲，你为什么有钥匙？”程曦哲走到墨凌音身边满是戒备地看着程沐哲。
“当时阿姨寄给家里让转寄给你的，我拿了。”程沐哲很不满地看着程曦哲，脸上的嫌弃毫不掩饰：“你怎么还在这里？你好意思继续住在这里吗？”
“难道你这样偷钥匙你好意思吗？”程曦哲气笑了，这么多年这个弟弟还是那么不可理喻，他真没想到程沐哲竟然有机会拿到钥匙。
“凌音，他为什么还在你家？都说了程曦哲不安好心了！话说这个客人是谁啊？”程沐哲直接无视程曦哲，下一瞬就顶着一张委屈兮兮的脸看着墨凌音，这种变换速度看得程曦哲简直就想打他。
“不是客人，同居关系。”秦潇看着程沐哲，冷肃的语气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这一脸正经地胡说八道的话总有一种让人信服的魔力，就这样巧妙地掩盖了他们只是炮友这层关系。
“凌音？你跟他们什么关系？”程沐哲满脸的不相信，他明明一直就在凌音身边，就算忙起来几个月没见到他也总会每天发消息给凌音的，为什么凌音身边还能出现这些人？
“至少有过肉体关系。”程曦哲回答了程沐哲这个问题。
墨凌音看着程沐哲的样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一边，她分辨得出来程沐哲到底什么时候是演技什么时候是真实。至少现在程沐哲是认真的，他是真的无法相信一直守着的白菜就这样被偷了，而且他是呆在墨凌音身边时间最长的人，让他产生了一种盲目的自信。
他觉得自己是近水楼台，这么久的陪伴即使别的男人进不去，他至少也能在墨凌音心中有一席地位，可是如今在场的两个人把血淋林的现实展现给他看，让他知道其实他的地位跟所有人一样的，甚至他地位更低，连炮友都不是。
程沐哲久久无法从打击中回过神来，从小在对墨凌音的问题上他就很容易冲动做错事，比起程曦哲的关心墨凌音的感受他会更加倾向于直接向墨凌音发泄出来。到如今也是如此，他低声问墨凌音：“为什么？凌音，为什么？”
“什么？”墨凌音淡淡地回复，这样直接的质问在当初她就见过一次，只是这一次要比上一次激烈许多。程沐哲从来没有显得那么崩溃过，整个人显得如此孤单、脆弱，仿佛只要她的一句话就能完全置他于死地。
“为什么啊！”程沐哲发泄般地朝着墨凌音吼了出来，他竟然哭了，不想他以前那样委屈地嗷嗷大哭，而是安静地流下了泪水。
很痛，程沐哲只觉得自己很痛，不管哪里都很痛，心更加痛。他悲伤、哀痛、不解、脆弱、心碎这样感情墨凌音切实的看到了，她甚至能感受到程沐哲的痛，她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程沐哲自己发泄。
墨凌音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无动于衷的，她第一直观的感受就是她又弄哭了程沐哲了，她又伤害到程沐哲了，良心受到谴责她也感受到了痛感。
“为什么不看看我！你的眼里从来没有过我的存在！即使之前你跟那些人渣在一起也好，现在跟他们上床也好，你明明就谁都不爱，但是为什么就不选择我！”程沐哲痛哭着、嘶吼着，他的悲伤与难受全部都寄托在话语中传达了出来：
“我明明为了你做什么都可以的！从小到大我就一直在你身边烦着你，我就是想你看看我！哪怕只是一句话也好，我肯看着我，我都觉得很开心了啊！小时候你看着程曦哲，他走了你还不看我！现在你即使跟这个认识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