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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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修前,顾臻在看着课外书,麦茫茫“啪”地放下笔,似又要对他提出什么批判。
顾臻先发制人,把张开的划线书页递过来:“像不像你?”
顾臻挺认真道:“躁狂症以及反社会人格,表现为不停地说话、双重标准、自我评价过高,剥削他人毫不内疚......”
他一条一条严丝合缝的扣上她,麦茫茫把书一合,书封赫然五个大字《变态心理学》。
麦茫茫怒瞪着她,书扔回他怀里,顾臻笑道:“好吧,这回我是真的出言不逊了,你可以打我。”
麦茫茫自我反思,她和顾臻屡次交战,他都不痛不痒的,或许言语或者身体上的攻击很难对他造成实质损害。
她定了定心神,灵光乍现,露出一丝微笑,温言道:“我不打你,我们又不是小学生了,有话可以好好说......”
她的表情和语气反常得渗人,顾臻警惕地看着她,麦茫茫沿着他的手臂往上摸,像一根轻轻的羽毛拂过。
“顾臻,等会你要上台讲题,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