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只是太不听话了些。
自然,以她的眼力当然看得出,这是好人家的姑娘,甚至可能家里富贵。
……可眼前这位,也不是好惹的。
她心里难免有一丝惋惜,再好人家出身的姑娘,若是按照这些法子调教出来,日后恐怕也就那样了。
但她天香楼背后的主子发话,她也只能照做了。
男人坐在檀木椅上,轻轻拍打着扶手,听她一件一件的说,如何调教,用什么法子调教。粗绳,玉势,春药……数不胜数。
他一语不发,听着听着眉头微皱。
“不伤身的有什么?”
“这……”
萧三娘也是一怔,而后笑道“有,只是少些,大爷您也知道,用这些法子,说白了就是姑娘不听话,这不伤身么……”
她仔细想了想,道“有的,有的。”
“不必言听计从。”
男人撵着茶盏道“只要她,略缓和些就是。”
“哎哟您这话说的……”
萧三娘有些看不明白,她选了个最轻的,却也是最能将烈性良家姑娘折辱的法子来。
顾怀珏听了后,沉吟片刻,不置可否。
他挥退了人,这才自己铺纸研墨,亲手写了一份契约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