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以此来要挟人就范,岂会这么容易动呢?
“你不放心她们,那我将人送回老家?给她们些田产,找个好人家,这样可行?”
……他同样不喜顾怀璟的注意力在其他人身上,送走了那些人,让她只能依靠他才是最好的。
“不必。”
少女藏在衣袖里的手握紧,她道“你将人带来……我有话要和她们说。”
若是交给顾怀珏办,谁知道他将人送到了哪里?生死还不是他掌控之中。
“哦?不信我?”
他淡笑一声,少女便瞪了过来“你做的这些,凭什么叫我信你?!”
“你说得有理。”
他未反驳,起了身,在少女惊愕不解的目光中,侧首道“别哭了。”
他不喜欢她为了别人哭。
就算是哭……也要在合适的时候才好。
顾怀璟不明所以,不过多时,奶娘和丫头就回来了,奶娘搂着她就是一顿大哭。
“天杀的畜生婊子养的贱货!夫人当年怎么没掐死他扔河里!”
她一阵乱骂,又是哭又是怒,惹得顾怀璟跟着她呜呜的哭。
听得窗外人怒火中烧。
养育之恩?
若不是看在这养育之恩上,他还能容顾夫人这么放肆?!
他当下不欲再听,转身就走。
顾怀璟哭声不断,手下却悄悄沾了茶水写字。
一夜叙旧,第二日顾怀珏再来的时候,就见少女靠在床头,神色冷淡。
他当下火起“怎么,卿卿是不愿见到我了?”
这卿卿二字,本来就是叫她是妾。
哪知道平时一听他冷淡喊卿卿就不悦讥讽的少女,这次看了他一眼,忽然掉下泪,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