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狞笑的男人,听着少男少女们痛苦的呻吟脑中一片空白。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如果落得这个下场,还不如去死!
“这才是伺候男人!~”
“看好了!你就是个玩意!”
她刻毒道“你以为君上给你几天好脸色就当自己是个东西了?你就是一个玩意!”
她拿了条鞭子一勾其中一个少女的面容。
璧玉惊骇的发现,这少女竟然与她的容貌极为相近。
桃姬讥笑道“看到了吗?和你长得像是不是?”
“君上对你好,只是因为你长得像!”
她恶狠狠道“君上有个夫人,他爱极了,那个人死得早!”
“可君上就是认定了她没死,每遇到一个像她的,君上就要留在身边,可那又怎么样呢?”
“最后这些替身,还不都是鼎炉!”
——你就是个替身!
这话太诛心了!
璧玉被她扔在地上,看着那些被侵犯,被施虐,一脸痛苦的男男女女,忍不住升起了兔死狐悲之感。
这些人是鼎炉,可她又是什么呢?
见璧玉被她吓住,一时忘了挣扎,桃姬面容一瞬狰狞,手下灌注魔力,猛然向璧玉的头上打去。
“啊!”
桃姬被铺天盖地的灵光湮没,打了出去。
璧玉捂着自己的项圈,惊魂未定。
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桃姬杀意起攻击,项圈猛然护住了她。
“玉儿!”
宫殿大震,明惑化作一道流光冲了进来!
他将璧玉紧紧抱住,反手一击后,将桃姬摄来,往丹田一拂立刻就封了修为“是你?!”
他面上浮现出厌恶来,连质问都懒得说“你竟敢引她来这种地方!”
“君!君上!您听奴家解释!”桃姬大惊失色,慌忙道“奴家只是想教她侍奉您!”
她看着爱慕已久的男人,直到这个时候都不忘将人护得紧紧的,妒恨的心疼“反正她都是要学的啊!!”
一众人跪了一地。
桃姬大喊“君上!君上,我这都是为了您啊!”
“哦?为了我?”明惑强压着杀意,扯了个笑“你倒说说,为了我什么?”
他拥着璧玉,不敢让她再看见这些残忍的场景。
……若不是因为璧玉在这,他几乎要将在场的所有人杀光!
桃姬手脚并用,爬到明惑身边抓住他的衣角“君上!君上我还有用!”
她被明惑踢开,挣扎道“君上!只要您想,我能把她调教的比鼎炉还温顺!”她指着璧玉保证道“您这些日子关着她不就是因为她不听话吗!只要您说一句话,我能帮您调教到跪在您身边侍奉!”
她看着明惑一语未发,面色平静,便大着胆子“让她这辈子都离不了您,无论您怎么对她都绝不会反抗!君上!”
明惑再也忍不住,随手拿了扔在地上的鞭子抽了过去,卷住桃姬的脖颈狠狠一勒。
“你这般有心,本座若不亲手送你下黄泉岂不是辜负了你的美意!”
他平生最恨的,便是有人欺辱璧玉!
哪怕是他入魔最严重之时,恶念高涨之时,也从来没有过将璧玉调教成鼎炉或奴宠的想法!
他无法想象。
别说是事事依从不敢反抗,就是让璧玉跪在他身旁侍奉,如那些鼎炉一般卑微,他都无法说服自己。
……那是璧玉啊。
是与他一同长大,比他的命都要重要的璧玉。
就是在情事之上,他可以跪下侍奉,只为了让璧玉欢欣。
可若是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