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挥了挥手,道,母亲只是轻微脑震荡,不需要这么多人陪护,你们回去休息,明天正常上班,这里有我守着。
阮勋南一向是他们几个弟弟的榜样,他说的话,很少有人反驳。
于是,两个人都没有异议,一起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躺在病床上,脸色虚弱的姜珊,和伫立在门口的阮勋南。
勋南,真是抱歉了,要不是这场车祸,明天就是你跟晚晚订婚了。姜珊主动开口,脸上写满了抱歉。
阮勋南却并不回应,染墨的眸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姜珊,眼瞳深邃的宛如无波的古井。
病房里的气氛一下子诡异下来。
姜珊脸上的表情僵住,勋南,你这是怎么了?
车祸,我已经在托朋友调查了。阮勋南终于开口了,却不是关心病情。
你什么意思?姜珊诧异地看着自己儿子。
没什么,我只是想帮妈找到酒驾逃逸的肇事者,给你讨一个公道。阮勋南温和的声音中透着些微冰凉,淡淡地道,希望这场车祸,真的只是一起意外。
勋南姜珊马上微笑出来,和蔼地感慨着,好,真是我的好儿子,那就拜托勋南帮妈妈找到逃逸者,让那个酒驾逃跑的人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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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在努力码字,可还是更得晚了。
泪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