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按捺不住叫了出来,尾音高悬,久久难散。
一场下来,椟玉额上已汗珠密布,且衣衫也打湿透了,下身更是难堪,他怎会不想,不过顾念李檀的身子罢了,还是耐着性子抽出手指在穴口轻轻揉按,抚慰她的余韵。
这下总算将遗精吐了个干干净净,不仅如此,还添了其他许多湿液,澡也没法继续泡下去了,椟玉便将李檀抱出来。
还是像之前那样单手抱靠在身上,臀儿被手掌托着,乳儿蹭着锁骨,贴得无一丝缝隙,嘴里还细细哄着,另一只手取了棉布细细擦拭,将那水珠用松软的棉巾擦干,裹好浴巾,将她送到床上,同样没让她沾一点地。
古有王祥卧冰求鲤,今有齐恒作车代步,真真是薪火相传,百善孝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