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拾捌、湿意



    他不知道为何,没有让李檀看见他手心落下的她的血,更鬼迷心窍地没有洗去。

    他觉得有种不知名的燥郁感,烧得他坐立难安,直到半晚都无法入睡。

    那时他才十三岁,还不会自渎,只是下意识地用沾了暗红色的掌心磨蹭了下腿间,仿佛得到纾解,躬起身,如同回到子宫的婴儿,一下一下地按压着身下的欲根。

    但这样仍然得不到满足,他只能熬到精疲力竭,才终于疲惫地睡去。

    那夜的梦光怪陆离。

    有女人的喘息声钻进了他的被子里,潜到他看不到的地方了。

    他梦见了雪白色的一片,一只手抚过他的身体,留下一道道比丝线还细的血痕,可他不觉得痛,反而觉得快慰。

    那血珠子如他见过那样的涌了出来,滑过胸膛、腰腹,最后隐入毛发消失不见。

    血流得越来越多,倏忽变成了鲜红的唇,印在他胸膛上,一点一点的,攀上他的颈侧,最后狠狠咬了他的动脉一口。

    但他梦的最多的,就是一方粉冻石一般的耳垂。

    最后一次,他终于忍不住张开了嘴。

    然后他醒了,察觉被里一阵冰冷的湿意。

    从那时起,他便知道,自己是有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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