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叫一声。
沈冬至不肯示弱,娇滴滴的叫他,还把奶子往上挺。
四叔舔我用舌头舔我
谭宗铭从她身上起来,直起上半身,转头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丢到沈冬至身边。
裙子脱了,把这个换上。
沈冬至拿起来仔细一看,居然是丝袜!还是肉色的!
她的脸唰得红透,把丝袜丢回给谭宗铭。
他怎么就喜欢这种东西!粗俗!
不穿?
沈冬至一脸贞洁烈女相,谭宗铭直接撕了包装狠狠压在她身上,跟要强奸她似的将她的裙子和内裤暴力脱掉,任凭沈冬至在他身下怎么挣扎都不停。
真空的小猫摸起来格外滑溜,谭宗铭的手流连在她阴户上,沈冬至不停捶打他的胸膛。
你变态啊!我不穿这个!
这是真的,沈冬至本就不怕冷,一直喜欢光腿穿裙子,基本不穿丝袜这种东西。
谭宗铭给她最后一个机会。
要我给你穿还是自己穿?
沈冬至想了两秒,最后愤然的将谭宗铭推开自己穿。
她身材完美,穿起丝袜来也别有一番风味,她低着头,发丝垂落,薄薄的丝袜将白嫩的肌肤包裹,勾得谭宗铭想抽烟。
观此美景,着实应该配一根烟。
沈冬至受不了他这副骚样,穿好丝袜后扑到他身上,将被他脱下来的内裤揉成团塞进他嘴里,让他好好闭嘴。
谭宗铭反身压住她,凑近她耳边,将内裤吐掉。
好骚,香的。
沈冬至玩不过他,直接气哭了。
你个老色鬼!
谭宗铭笑,特别爽朗特别坏的那种笑。
他从来就是这样,笑得畅快,坏得放肆。
此时小姑娘已经装扮成了他最爱的模样,上半身上衣凌乱,两颗奶子跳出来,下半身真空穿着薄薄的丝袜,他低头吻住小姑娘,大舌在她嘴里肆意蹂躏。
他将小姑娘抱起坐在枕头上,背靠着床头,他睡得是那种老式大床,床头有几根红木柱子,很高,足够把小姑娘绑起来。
刚才拉开的抽屉还没推回去,谭宗铭从里面拿出绳子,将沈冬至的双手绑在一起吊在最高的柱子上,沈冬至一下睁大眼睛,屁股刚好坐在枕头上,谭宗铭跪在她面前,将她两腿分成M形,露出被丝袜包裹着的阴户。
她的穴很饱满,被包住之后更像馒头穴了,中间一条红缝隐隐湿润,仿佛在邀请人来品鉴。
谭宗铭抓住她被丝袜裹住的一只小脚肆意的揉弄,同时凑过去往她耳朵里吹气。
宝贝,我们今天玩个游戏,你要是能吹满六次,我就放过你。
沈冬至不可置信,吹满六次才放过她?怎么可能!要是潮吹的话她最多两次,不能再多的!
没事,骚宝贝水多,吹得满。
说着他顺着她的耳朵一路往下吻,路过脖颈、胸口、奶尖,最后钻进她大张的腿心。
他隔着丝袜嗅了嗅她的味道,大手握住她的大腿根,一口含住她的阴户开始大口啃吃,花唇阴蒂全不放过,吃得沈冬至臀肉直颤,淫液一股一股往外流。
为什么为什么隔着丝袜舔也这么舒服
大量的蜜液将丝袜裆部弄得湿漉漉的,谭宗铭伸出舌尖往她穴口顶,把丝袜都顶进她洞里。
沈冬至发出甜嫩的呜咽。
四叔四叔嗯!要!要你插!别舔了
就为了这两句四叔,谭宗铭也得弄死她。
他松开她的穴,湿润的唇角勾起。
怎么,想把润深一起叫过来?想让他给你舔?
沈冬至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