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子太小,却经历的太多,而且并不是由他抚育的,他没有办法给她传授任何经验,一切只能靠她自己。
需要父亲帮你吗?
沈冬至迅速接受了被关山海看穿的事实,她以为关山海是要开导她或是要插手金杉HSK的恩怨,便缓缓摇头。
不用了,谢谢父亲。
关山海又笑:父亲的意思是你想从政吗?父亲可以给你一条新的路,用父亲女儿的身份。
沈冬至愣住,从政?
她突然知道刚才为什么齐非要叫她月蔺小姐了。
关山海耐心的解释:不过中国和美国不一样,你要是想从政,就必须要和资本切断联系。
沈冬至心头大动,思绪也跟着乱起来。
从政?放弃现在的一切放弃那些爱她的男人走一条新的路?
她可以吗?她想这么做吗?
关山海拄着拐杖站起来,看见沈冬至这个神色他就知道他成功了。
狮子可以断臂,却不可以失心,他不会放任自己的女儿继续沉浸在这种情绪之中,却更不会过多关涉,甚至用自己的价值观去引导她。
他只会给她选择,让她思考,用东西吊住她,占据她的思维,不让她在自我怀疑的深渊中继续下落。
如果愿意的话,可以随时联系父亲。
沈冬至回过神来:好,谢谢父亲。
关山海点头:去吧,帮父亲把谭家的后生叫进来。
虽然关山海此行的目的是来看望沈冬至,但他并不是儿女情长的人,这短短几分钟,已经足够他了解自己幼崽的状态和纾解心头的思念。
沈冬至起身,在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回身。
她咬唇。
父亲,哥他也有另一个名字吗?
关山海站在窗前,微笑点头。
关月明。
关月明,月明,沈冬至在脑中回想沈冬行的脸。
她抬头对关山海笑。
很适合哥哥。
关山海眼中精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