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宸仔仔细细地打量着。
“不干什么。”张焉喃喃一句,竟无缘无故的脸红了。
她睁大眼睛对上杜宸,随口一问:“你昨晚去哪了?不在家是吗?”
杜宸嗯了声,拿起桌上剩余的啤酒灌了一口。
“我渴了,给我喝一口。”张焉喉咙干涩,眼巴巴地盯着滚动的喉结看。
杜宸递过啤酒,靠在沙发上看女人仰头喝完,重复一遍:“来这到底做什么?”
张焉总觉得男人充满不耐,审视了会儿,没瞧出个子丑寅卯来,在他怀里脱下外套,再脱下针织衫,几乎赤裸的上半身暴露无遗,几根红线缠绕,和白交相辉映相得益彰。
“穿成这样?”杜宸盯了一会,伸手拨弄女人乳头上的乳夹,乳夹上的小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乳头被夹了一晚,早已硬挺充血,涨成紫红色。
张焉有些疼,被指腹拨弄地呻吟出口。
“下面夹了什么?”杜宸冷漠地看她,手指在乳夹上用力捏。
“啊……疼……”对于他的漠然和玩弄,张焉感到难堪,“你不喜欢?”
“喜欢。”杜宸耐不住埋头含住顶端,连带着上面的小铃铛也吞了进去,用舌尖拍打戳刺。“怎么可能不喜欢。”他含糊道。
“嗯……”张焉挺起胸。
“乖,告诉我下面是什么样的?”杜宸吻完乳根的红绳,接着往上吻,含住耳垂轻舔,手指不停扯着小铃铛。
张焉又疼又羞赧,“没什么。”
“脱掉。”
继续放飞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