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面团,嫩色无边,两腿细巧、苗苗条条,腰如柳,臂似藕,双股若雪球,阴户是软绵剥了壳的荔果,柔软得一触即化、寒豔而端丽。
现在的公主浑身满脸都是黏稠沾手的精液,娇嫩肌肤像罩上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胶,所有嫩粉处:小嘴、乳尖、阴唇都殷红如血,成了浓妖冶艳的糜物,以前有多圣洁,现在愈显得多淫秽,好比粪土上的灵芝,令他不忍久视。
尤其是小屄,几乎被驴大的鸡巴插烂了。被浆液遮得几乎看不清的穴眼像撬开的嫩河蚌壳,内里的血淋淋珠肉全耀了出来,随着呼吸翕合不止,惹人垂怜侧目。
长发剑客伸臂至女孩股心,指尖轻轻拨开耷拉的两瓣肉色花片,才一碰,那娇嫩嫩、滑腻腻的里边就咕嘟咕嘟冒出精泡血沫,像一团微微地闷烧的岩浆,看得人唇干口燥。
曼努埃尔护食似的猛然死掐兄弟的腕骨,颇有再敢动她我杀了你的狠厉劲儿。
“我只是给她清理。”他不强求,收回手淡淡解释,觑视女孩的眼里满是对幼子的宠爱,“你来做也行。”
兄弟会的二把手本来就没打算独享小旺达,无论多不情愿,为了霸占这被他肏昏的可怜东西,至少得找三个厉害人物当同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