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屄被驴大的鸡巴插烂了

    小屄被驴大的鸡巴插烂了

    收服卡帕斯为己用,只用了一个动作——旺达在对方插到股心内,顺势含住对方的乳头,像羊吸虎乳似的啯啅。

    长发剑客本已操入魔,操刀携盾地耸弄深创才开苞雏妓的小逼,几乎把嫩腔都生生拖拽出来,奶子给毫无预料一吮,三魂六魄都给那嫩嫩纯纯的小舌儿撮出来,勃得硬如金铁的乳尖是雄性的第二性器,被软绵绵热乎乎的童女口腔紧紧地包裹揉握,是个汉子都受不了。

    他自是男人,还是个爱而不得心有不甘的痴人,当场就双股战战、腹部紧缩,巨龟眼子揉抵着肏松的子宫口一股股激射,最后的精气像颗颗火球炸裂飞散,连如意套都被那不留余地的力道给冲刷掉,堵在壶嘴,没发育的玉壶虽缓冲了力度,内壁免不了遭秧,薄润的娇嫩处给糟蹋的一塌糊涂,血肉模糊、花碎红乱。

    “呜啊——”

    小公主虽表面上桃腮垂泪、星眼含悲,其实心里倒舒了一口气,她的下体宛如被割剥后又被蒸熟,已经不是整个阴道,这天煞的肉棒是在活活烤她的肚子,烧得脑子发昏双眼发黑,敏感万分的穴肉都叫烫热的大鸡巴给煨坏了。

    微凉的白浆迸溅出来后,快焉死的育花房总算是爽利了些,差点舒服得轻翻白目,但毕竟不能露馅,于是装作被操昏了,吐出咸硬的奶头,“嗳哟”一声娇哼,直直往后倒了去,把男人几乎唬死。

    反复确认对方鼻息虽微弱却平稳,只是脱力的眩晕后,卡帕斯如大喜从天降,抱着到手的玉瓷娃娃恨不得如虎啖羊羔霎时食尽。

    男人的乳头不是退化器官,而是没有发育的器官,有血管、神经、乳腺和其他能让它发挥哺乳作用的构造,操作得当是能分泌乳汁的。

    在安家罗,男人的乳房兼具饲育功能,这儿的女性婚育早,月经初潮后就得嫁人,生小孩后奶水没几个足的,于是政府提倡丈夫应分担妻子的喂养,从而渐渐流行男子哺乳的风尚。

    而丈夫的乳腺,都是由女方日复一日吸通的。

    也就是说,旺达主动吃他的奶,变相证明了她似乎不讨厌自己,他完全可以——

    “你想害她死吗?”

    曼努埃尔赤红的双目直竖,他再也受不了了,只听见明显的“啵唧”一声,好似铁碓的手迅疾将串在同伴疲软肉物上的小女人抽拔了出来。

    浸满血精淫油的兽皮被粗鲁地扯落到地毯,看似失去意识的童伶则平稳置于洁白柔软的床单上。

    他很生气,不,是嫉妒得都面目全非了,感觉好像被匕首刺喉一般,那能使熊罴丧魄的拳手差点狠狠落到卡帕斯笑得满面春风的俊脸上。

    黑肤男人的鸷视如遭主人鞭打后龇牙咧嘴的犬,只是凶恶对准的是另一条刚见面就嗅女人下体乱舔的狗。

    凭什么?自己是块不通风情的顽石,可这个家伙就比他好到哪里去?他有甚么福气,难道凭长得俊俏讨喜、会装模作样点儿,就以为能让女人心甘情愿被奸吗?自己原本也是不差的,若不是......他突然后悔从那件事后再不注重仪容,又不懂礼节、口笨嘴拙,抵不上卡帕斯半分吸引异性。

    曼努埃尔其实想得太多了,在小公主心中,他和他兄弟并没有区别,都是一样的酸臭糟污难闻、满身血秽腌臜的人形畜生,要不是鸡巴够大,简直不肯靠近半步。

    青年刺客愤懑痛恨的心在看到昏迷的旺达后变成了满腔酸涩,他的手一向稳健如磐石,连抹十个人脖子都不抖一下,此刻却有些颤意,小心翼翼地把女孩轮廓小巧、希腊型的头颅枕在自己大腿。

    “你玩得太过了。”

    他冷声道,清醒过后终于发觉初承雨露的小雏妓被肏得有多厉害。

    小王女刚脱掉衣服时,胸前坟起的细腻如同发酵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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