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记得饿。就像是万物已经堕入了黑洞,只留下一片真空。
思维的光芒接通着宇宙,灵魂早已经和肉体脱离。
他的灵魂日夜躁动,渴望着鲜血扩张和杀戮,只有小鸟儿能够安抚。
他的小鸟儿在这里,可是今天却又觉得不在这里也许非得把她吃下肚,才能明确的感知。
他现在感知不到了。
他要把她吃下肚,物理意义上的那种。
你少发疯林致远,手腕被人压住,碧荷挣扎了几下挣扎不开,小腹有些鼓胀,她开始抬脚挣扎,你放开我,我要去洗手间
我想吃你。他压着她。
不行,我要上厕所女人挣扎。
男人不说话了。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手,另外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腰背肌肉鼓起,男人的抽送频率突然加快,卧室里的肉体碰撞声响了十来分钟,男人抿嘴哼了一声,滚烫的精液注入了她的甬道深处。
让你戴套
被滚烫的汁液烫的全身一个哆嗦,碧荷突然又想起了什么。
男人压着她抿嘴俯视,一声不吭。
睡袍的带子就在手边,阴茎还在她的身体里,男人随手扯出衣带,开始慢慢捆她的手。
我要尿尿
被男人按着干了十分钟,尿意越发明显,碧荷开始挣扎。
就这么尿,男人已经把她捆好的手腕套在了床头,坐在她身旁,拉开了她的腿。
刚刚已经吐过汁液的阴茎半软,软绵绵的搭在黑色的草丛间,男人把她双膝掰开露出了里面紧紧闭合白嫩无毛的馒头缝哪怕刚刚才被男人粗壮的阴茎插入捣腾过半小时,女人的两瓣花户依然闭合紧密,含紧了男人的精液,似乎不舍得吐出。
你尿,他眯眼盯着这个属于他一个人的地方,声音低哑,梁碧荷你尿,我看着你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