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舒服。
唉。又翻了个身,碧荷仰面躺在床上,看着极具设计感的吊灯。
林致远什么时候和她分手?
要是隔得太久,她又一次由奢入俭难了怎么办?
到时候她又会哭的。
林致远这个王八蛋。
万恶的资本主义。
这回分手一定要说清楚碧荷咬唇,披头散发的坐了起来,不能再让他像以前那次一样。
她捂住胸,眼眶又有点红。
这次分手就要说清楚是分手。
她不是以前傻傻的梁碧荷了,这回没有傻子会等他了。
好,OK,我知道了。
被人腹诽的男人鼻子莫名有些痒,他伸手揉了揉。此刻他正靠着酒店宽大的座椅靠背,长腿搭在书桌上,正在打着电话。
指尖夹着一只烟,烟雾还在袅绕。
那边又说了什么,男人修长又好看的手指弹了弹烟灰,声音平稳,你放心。
明天上午还有个面试。
手指夹着烟,一口烟雾腾起,男人俊美的面孔在烟雾中有些模糊,前段时间正好在s国这边看了一个不错的候选人,已经谈了有一段时间了。
对,就约个时间见见面,可以的话就把offer定一下。
对,明天。嗯,就是他。
好,就这样,回见。
又说了一阵,男人挂了电话,办公室回复了宁静。
他保持着长腿搁在办公桌的姿势,先慢悠悠这只烟抽完了,又慢慢摁灭了烟头,然后收回腿站起了身。
身材颀长,西装革履,男人眉目俊美。
他走了几步,站在了落地窗前。这里位置极高,足以让他的视线越过这整个城市,一直到达天边的地平线。
落日即将降下,余晖映得整个城市金黄。
他站在高楼的落地窗前,垂目俯视,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