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唧唧中慢慢来回抽插了几下,然后按着她的屁股,啪啪大干了起来。
梁碧荷怎么这么好干?
他不干她,还有谁能干?
后穴被阴茎拉扯,每次进出间都带着不存在的便意,女人不得不试图收缩自己的括约肌,却又给男人带来了更大的愉悦。粗大的阴茎扩张了菊穴,来回抽插,女人抽着气,似爽似痛。
嘶老公你慢点
轻点
呜呜,我不要了停啊停.....
没人再回答她。
女人跪趴在床,身后男人全身赤裸,粗大的阴茎在她菊穴抽插。她呜咽抗议了半天,后穴的怪异和不适让她咬唇想要起身,却被男人按住了背;她又想往前挪动屁股抽出这条粗物,却在刚刚起意的时候,又被男人发现,按着腰拖了回来。
跑什么?
男人拍了拍她的屁股,又按着她狠狠的顶了两下。
刚刚耐着性子哄了她半天,现在插都插进去了,还由得了她叫唤?
现在是他的绝对领域。
她就跪在他面前伏趴,翘着白嫩的屁股任由他操弄,那么的温顺,她就是他养的小马
男人一边操干,一边又不轻不重的在她屁股上打了两巴掌,感受着她直肠包裹自己的阴茎的快感。
可不是?
梁碧荷就是他的马,可不就是就该被他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