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的米椒炒黄牛肉。
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味道。
真不愧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人儿。
那可不?女人笑,这么费劲得来的方儿,不好吃也要说好吃。
说到这里,女人想起了什么,扭头看了看旁边的儿子一眼,又笑,这还是前段时间他们几个办的事儿他们几个都长大了,现在会办事了,也会照顾人了,我也放心了。
碧荷又陪笑了几句。
她普通家庭出身,当了几年的基层教师,先被生活无情的捶打,结婚了又要和林致远磨合,适应另外的圈子,练就了好一副察言观色的本领。
阿姨很快又被她聊得开心,又拿出了手机不知道翻什么新闻给她看。
倒是穿着黑T恤的喻恒又忍不住看了她几眼。
这个林太太
Henry,敬你,林致远笑吟吟的举起桌上的杯子,吸引了他的注意,祝身体健康。
喻恒挪开了在别人太太身上的目光,也举起了酒杯,敬你。
酒汁入喉。男人面无表情。
这什么红酒?
也太涩了吧。
十块钱值不值?
他本来在家快乐的吃着火锅唱着歌儿,突然被母后召见,喊来当司机,然后莫名其妙的来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婚礼。
喝莫名其妙的酒。
早知道还不如和那几个二狗子厮混呢。
我记得当年我们第一次见面,还是瑞士吧?林致远笑,那时还有季念来着,是大二还是?
是啊。喻恒打起精神,开始说话。
没办法。不叙这个旧,别人他更不想搭理来着。
台上一阵喧闹,婚礼已经进行到了最后, 主持人拿着话筒,声音热情洋溢:现有请在场的所有未婚青年男女到前台参加抢花活动
四个人坐着没动,倒是隔壁桌几个打扮漂亮的伴郎伴娘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此时听到这话,都兴高采烈嘻嘻哈哈的往台上跑。
不知道是不是喻恒把凳子拉的太开挡着了路的原因,其中一个伴娘的鞋被椅腿一勾,一个趔趄,整个人一下子往地上扑了过去。
四周一片惊呼。女孩身边的其他人纷纷伸出手,手忙脚乱的伸手扶她。
男人的椅子突然被勾了一下,他转身,皱眉看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