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堪比B州奥尔岛,让人郁闷。”
江媛探出了头,朝床边边靠了靠,“奥尔岛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没听说过?”
湘延此刻倒与早上见到江媛那副吐槽的劲儿融为一体了,江媛虽然听不懂,但觉得这枚看起来闷骚的总裁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冷。
例如,第一次见湘延的时候,那张嘴巴简直像在发射毒一样,如果毒不死你,都能把你气个半死。
湘延淡淡的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后又缓缓睁开。
人在一片光亮中陷入黑暗是伸手不见五指,但在冷静的须臾下是可以让眼前清晰起来的,即使没有任何光。
此刻,湘延能看到江媛探出的小头颅,一脑子的疑惑和好奇。
湘延躺了下来,这个角度他刚好能正视床上的江媛,“那是我的噩梦。”
湘延想起了儿时的记忆,那一年父亲拥有着巨额的财富,为了让一个才十岁的孩子继承家业,对孩子的要求特别高,每次考试都要求要满分。一直到高考,父亲希望湘延去学习金融。
而湘延怀念去世的母亲,因为母亲是个演员。于是他选择了艺考,并且还把高考的语数英故意考差了。
父亲很生气,从小到大精心培养的儿子无一处不优秀,居然选择考艺是他莫大的耻辱。
于是父亲就把湘延一个人扔去了B州的奥尔岛,让他在那里独子求生了长达一个月,父亲说,“只要你认错,就在空中喊救命,我就把你接回来,重新参加高考。”
而那时的湘延恨极了父亲,恨极了他对母亲的不闻不问,恨极了他对儿子的残忍。
于是他一个人在岛上流浪了长达一个月,就是不肯认错,最后父亲气到住院,管家才把他接回去。
当然,湘延自然没把这些事告诉江媛,而是换了一个故事表达。
“那最后那只马戏团的小象怎么了?”江媛撑着下颚问道,月光洒在她的脸上,衬托出她天真烂漫的一面。
湘延看着黑夜里那个女孩的目光,就如羽毛般轻柔。
湘延唇角微微一翘,他特别想把江媛抱在怀里,让那份轻柔的目光照亮自己的胸膛,心墙。
可是江媛只是自己认识连一天都不到的陌生人,想到这里,他又不自觉地抬起手臂捂住了自己的视线。
哪知江媛就像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小女孩,兴奋的扑下了床,摇着他的手臂,“你别吊我胃口啊,快说嘛。”
江媛记得,前世她母亲在世的时候,经常会给她讲一些奇奇怪怪的故事。
她那时小,每天在村里的私立学校苦闷的读着书,学习成绩有差,所以听江妈妈讲故事是江媛最有乐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