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上便已声名在外,你们几个人护着她,至多也只能防备些宵小,但凡有些功夫的你们都防不住,更何况那些身边带着许多人的显贵们?我只想护她平安,你也一样,不是吗?“他执意留下了玉哨,含雪想了想,便也不再推辞,正如将军所言,他们都只想护她平安。
此后几日瑶如忙着搬家,慕容翊依然日日前来,到底能逗留的时间不长,每每见了她面无表情的脸却也不恼,只跟着阿贵做些重活,往往不到半个时辰便要离去了。瑶如几次欲上前斥责他,堂堂大将军却来她这里做这些粗活,想博得她的同情?他不知道她李瑶如向来没什么同情心吗?可看着他一边擦汗一边对自己微笑,她竟说不出骂人的话。
所幸五日后瑶如便搬去了平王妃送的宅子里,三进三出的宅院,门口是王府的守卫,轻易便将慕容翊挡在了门外,终于不必再看到他恼人的笑,瑶如心里说不出的舒坦,却也有隐隐的失落。
她不愿细想,只专心寻思敛财之法。手里的嫁妆已经卖出去了一些,因着永王的阔绰,她手上的钱已远超了一千两,只是如今搬进了大宅,开支也多了不少,宅子里平王府的仆从月钱虽然仍出自王府中馈,但她也不能舔着脸享用着王府的便利而分文不出,因此每月她还是会把月钱都结给平王妃,再加上那么多口人的饭钱等等,她每月收的铺租哪够支撑?
瑶如蹙眉看着手上的账簿,京城就是什么都贵,连养马的钱都比边地高出不少。如今小姑姑给她的这马车,留着吧,费用太高,退回去,待要用时还真有许多不便之处……要是能这马儿能自己挣些吃食就好了,京中需要用车却又供不起车的应该不在少数……瑶如猛然眼前一亮,立刻命含雪找了二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