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宜舌尖在上头打了个转:我帮你吹吹。
鸡巴上糊满了月宜的口水,现在她忽然用力吹了几下,顿时生出凉意。艾森被她弄得哭笑不得,双手扳住月宜的肩膀将这个小捣蛋鬼提溜起来,压在身下,盯着她看:你还说我、我、欺负你,都、都是你、你来欺负我。
还疼不?
不疼了,冷!艾森无奈地说。
月宜坏笑着:帮你降降火。
艾森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嘀咕着:越来越坏。
月宜想了想故意道:我喝你的血,肯定是遗传了你的。
艾森忽然想起什么,用自己的鸡巴在她双腿间戳了戳,咬着月宜的耳朵说:那,你喊我、喊我爸爸?
月宜嗔道:你才不是我爸爸。她眸光忽然微黯,怔忡了会儿,有些酸涩地说:我都不知道爸爸妈妈是谁
月宜、月宜,你有、有我啊。艾森急急地亲吻着月宜,不希望她伤心,我陪、陪着你,你只要不、不离开我,我永、永远陪、陪着你。
她眼圈一红,认真地看着艾森:真的啊,你不可以不要我了。
嗯。
我和你的论文谁重要?月宜略带醋意地问。
艾森眉眼含着笑意,旋而绷着脸严肃地发誓:论文、比、比女朋友、重要!言罢, 双手快速地脱下月宜的睡裤和内裤,光溜溜的小花穴显露出来,已经有些湿润,毛发上沾染了一丝花露。
艾森往下移了移,舌头钻入她的花穴里舔了几下。腥甜的汁液越来越多,艾森感觉差不多了,又听着月宜难耐的哼哼唧唧的声音,连忙一手捏着自己的硕大鸡巴挺入月宜花穴内。月宜微微皱起眉头,还是觉得太胀,扭着身子说着:停一下艾森稍稍顿了一下,却没有听她的,而是一鼓作气把自己的鸡巴整根插了进去,直接顶到了月宜的宫口。
啊!月宜尖叫着,双手抵在两人胸前,眉睫挂着盈盈珠泪,啜泣着,疼好疼艾森你混蛋!
艾森额上也是汗水,眼底欲色缭绕,声音低哑:乖,进去、进去了就好了。我不动。不动。
月宜抽抽搭搭得,信了他的话,身子稍稍放松,想着过一会儿就好了。却不料艾森双手撑在她身边,忽然用往前顶了顶,不等月宜开口,迅速地抽出来自己的鸡巴又飞速地撞了进去,接连干了十下,月宜已经只能张着小嘴茫然望着艾森,眼底又是委屈又是可怜。
舟车劳顿一整天,艾森却丝毫不见疲惫。艾森低下头,吻去她眼底的泪水,诱哄着:我忍、忍不住,太、太想肏你了,一会儿、就好。乖。
呜呜疼我受不住
艾森的手来到她胸前,揉了揉那一双娇软的小兔子,掌心粗糙的纹路在上头蹭来蹭去,月宜那里最是敏感,小乳尖被这么一拨弄,下头那张小嘴里立刻流出汨汨汁水。她酥软地哼哼着,那双水眸莹润轻灵,映出艾森有些情难自禁的神情。
他在床上总是克制不住力道,平素的温润到了床上都变成强势。此刻虽然嘴上说着一会儿就好,心里却自己都不相信。他把鸡巴往外头抽了抽,嗫咬着月宜的胸前娇乳,把两颗小奶尖吸吮得亮晶晶得。这里有、有奶、奶香味儿。等我、我们有了孩、孩子,也把里、里面的奶、奶水给我、喝点、好不好?艾森直起身贪婪地询问。
月宜被他弄得没什么力气,声音细弱却依然倔强:不要不要,不给你喝。我的孩子像我要和我一起欺负你。
小坏蛋。艾森戏谑着开口,万一还、还是个小、小吸血鬼,都要、吸我的血。你俩就欺、欺负我吧。
月宜听到此处,眼神一暗,心中很是愧疚,手指抚上那一道道疤痕轻声道:那你又要不停地割手腕。
艾森只是微笑,不想见她伤心,埋在她颈窝徐徐说:不怕,我、甘之如饴。言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