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又呲溜一声跑到他怀里了。
艾森无奈地叹了口气,手掌在睡得不太安稳的月宜后背拍了拍,听着女孩儿渐渐呼吸规律下来,才停下手。
她睡得憨甜,醒来时会不会给自己一耳光呢?
因为,自己内裤里头那根棒子真的快要爆炸了!
月宜觉得这一觉睡得很舒服,因为仿佛抱着一个小火炉,暖暖的,手感也好,滑溜溜得。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目光上移,对上艾森紧张拘谨的面容,怔了一下。艾森使劲咽了咽,呼吸急促起来,忐忑地面对着月宜,害怕下一秒月宜就要尖叫一声然后一个耳光打在自己脸上。
他做好了挨打的准备。
可是月宜只是傻傻地问他:你是艾森对不对?
艾森紧张地点点头,张口结舌,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他十分懊恼,微微皱起眉,有些自厌,月宜仍然蜷缩在他怀中,一点都不在意男女如此亲密的样子,婉声问他:那你怎么不说话啊。我想听听你的声音。你喊我的名字好不好?
艾森的喉头滚了一下,旋而努力平复着紧张的情绪,嘴唇张开,却还是做不到。他肩膀委顿下来,眉宇尽是无奈和怯意,毕竟他最害怕看到喜欢的女孩儿露出鄙夷的神色。可是月宜丝毫没有嫌弃,手指在他唇瓣上点了点问:那你是小哑巴吗?
艾森摇头,缓了几秒后,断断续续地说:我、我是、是、是磕巴
月宜好奇地问:磕巴是什么?
说、说话、像、像我、这样。少年眼眸低垂,有些拘谨,身子都崩起来,却脆弱得只要月宜一个厌恶的眼神就可以击溃。
月宜却笑着说:那挺好玩的。
艾森眼镜睁得大大的:你、不、讨、讨厌、我?
月宜疑惑地说:干嘛要讨厌你啊,我觉得你蛮可爱的。她笑起来,艾森这次离得近看得很清楚,女孩子两颗小虎牙非常俏皮,大眼睛很清澈,只有自己浅浅的身影,他也跟着傻笑,又听得她问:有人讨厌你这样吗?
他点头。
是谁?
很、很多。
月宜嘟起小嘴,不甚高兴:为什么啊,你很好的,他们为什么要讨厌你。言罢,她摸了摸艾森微卷的头发笑道:没关系,以后我来喜欢你。
艾森心里瞬间冒出好多小泡泡,酥酥痒痒的,又很温暖。
月宜却打了个哈欠,闭上眼,在他怀里蹭了蹭含糊地说:还想睡,好困
艾森嗯了一声,把毛巾被往上扯,包裹住她的身子。时针指到九,艾森往常这时候都已经阅读完两篇论文,但是今天他不想起床。
两人这一场回笼觉睡到了中午十一点半,艾森再贪恋软语在怀,也不得不推推月宜,轻声唤着她的名字:月宜、月宜醒醒
月宜甩了甩小脑袋,勉力睁开眼,望着他,还是迷迷糊糊的样子。
艾森唇角扬起,心里软软得,他认真地说:要、要起床、吃饭。
哦。月宜应声,可是下一秒又要闭上眼睛,艾森赶紧又晃了晃她的肩膀。月宜委屈地望着艾森:我还是好困。
下午、下午睡。艾森先起床,他双腿间还是勃起,怕月宜看到,匆匆穿戴好。他屋子里没有女孩子的衣服,只得拿出一件小外套递给月宜说,穿这、这个
月宜揉了揉眼睛,听话地披上。
艾森望着女孩儿洁白的双腿,嗓子有点干,他别过脸儿,又说:我先、先、出、出去看看,你、你等我。
嗯。月宜很乖巧,靠坐在床头,眼底有些依赖,你赶快回来啊。
就、就看一、一眼!艾森竖起手指,然后打开门张望了下。室友的卧室都关着门,放在门口属于室友的拖鞋都在鞋架上。看来目前他们不在家。艾森长舒了口气,又回到卧室。月宜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