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宜脸颊微微泛红,他目光清澈,并没有什么邪念,可是月宜还是想到两人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时候,小少年压着自己,用最无邪的语气说着最淫靡的话,星河那根大棒子随着他的言辞在自己的小穴里横冲直撞,想想都觉得脸红心跳。
星河吃着饺子,安静望着月宜宛若合欢花一般的娇艳面颊。
她稳了稳心神温软地说:还有呢?。你以前有没有庆祝过生日啊?
星河默默摇了摇头。月宜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说:那我给你做蛋糕好吗?外面买的鲜奶蛋糕不好吃,也不健康,我亲手做的比外面卖的好吃多了。
好啊。星河抚掌笑道。
我的星河要十八岁了。
妹妹什么时候过生日?
比你晚两个星期。
星河刮了刮脸:妹妹一开始做我姐姐,羞羞羞。
月宜嗔道:是你非要喊我姐姐嘛
星河忽然凑近过来,声音微哑,氤氲着几分暧昧:我今晚用大棒子欺负妹妹的时候喊姐姐好吗?
不让你欺负了。月宜推他一把,旋而埋怨说,你也知道那是欺负啊!每次我腿软的和面条一样站都站不住
他嘿嘿咧嘴一笑,眼神有些坏心思,却又傻乎乎地。偏偏月宜最喜欢他这样子,在他额头上轻弹了一下然后倚靠在她肩头温言软语。
星河的生活变得更加充实。只是有了工作就不能每天和月宜待在家中,好在星河只上午班,因为孟爸爸也希望有个人照顾月宜,总是害怕月宜无声无息地就没了。星河上午会在家里做点家务,然后和月宜去买菜。在家早些吃了午饭,月宜就送星河去上班。他每天都精神抖擞的,临走前月宜都会像妻子那样踮起脚亲亲星河。小情侣现在也不怎么顾及,即使孟爸爸在,也会你侬我侬,甜甜蜜蜜地。
在店里星河勤勤恳恳,慢慢几乎不再出错,又因为生得白净俊俏,不少顾客还都挺喜欢憨厚的男孩儿。
这天是星河的生日,孟爸爸给他放了假,约好晚上一起给他过生日。月宜早早就买好了做蛋糕的器具,和他在厨房里一起做蛋糕。星河看着刚刚烤好的海绵蛋糕,松软喷香,不禁咽了口口水:妹妹,我能吃一口吗?
月宜正在调奶油,闻言调侃道:你刚刚吃了一笼小笼包怎么又要吃东西啊?小馋猫。
星河扁扁嘴,默默嘀咕着:我怕以后吃不到了
月宜的手一顿,连忙扭过脸安慰他:怎么会,以后每年星河都有生日蛋糕吃啊
妹妹每年都给我做吗?星河眨眨眼,满是期待。
月宜抿了抿唇,眉眼稍稍垂下几分:星河,我教你做蛋糕好不好?
星河听了便也没有再继续追问,拿过奶油裱花枪新奇地问:这个怎么用啊?
月宜笑笑,掰下一块儿喂他:馋猫,吃吧,我再给你烤一个。
星河一边吃一边看着月宜在海绵蛋糕上裱花,月宜稍稍停了一下问道:星河,你喜欢什么小动物?或者再给你做一个大寿桃?
不要桃子,我要小老虎!星河想了想又说,还要向日葵。
哎呀,你这是难为我了,这技术含量很高的。月宜故意有些委屈地看着星河,这么难,我怕做不好。
妹妹什么都能做好。星河傻笑。
月宜刮了刮他的鼻子嗔道:你给我灌迷糊汤呢。做的难看不许笑我啊。她认认真真描绘好了,最后蛋糕上坐着一只跳跳虎,旁边歪放着一株开得正艳的向日葵。孟爸爸正好从店里回来,手里还拿着赵阿姨给星河买的一套衣服:星河,你赵阿姨送你一个小夹克,来试试合适吗?
星河放下手里的蛋糕穿上外套,倒也合适,他很喜欢新衣服,高兴地和孟爸爸叨叨这件衣服有多好看。月宜指着生日蛋糕对孟爸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