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口味的啊,赶紧的,后面还有人呢。
他立刻就萎靡起来,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很是无措。
月宜忙道:两个原味的。她遥遥一指身后:哪里有人?工作日本来人就少,你催什么催啊。服务员哼了一声,也不分辨就准备去了。
月宜撇撇嘴,嘀咕着欺负人。两杯麦旋风被他稳稳拿在手中,他却很高兴,仿佛丝毫不在乎刚才的奚落,拉着她坐在落地窗旁边的位置上,迫不及待地品尝。月宜笑着说:我就会做冰激凌,待会儿我买点奥利奥,回去给你做好不好?
他忙点头:我可以吃吗?
当然可以。月宜目光落在他的手上,想起一路走来他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抿了抿唇,不去看他了。
商场后边是一处小公园,月宜问他附近有没有比较幽静的地方,星河就带着她来到这里,他手里是月宜没吃完的麦旋风。
星河,你喜欢在我家里住吗?她拉着他坐在木椅子上问道。
星河笑笑,憨憨地说:嗯。暖和。
月宜笑了笑,心里又有点酸,看了看他的手,今天倒是记得抹上护手霜,假以时日,会慢慢变好。星河,那,你可以多陪我玩吗?她伸出手揪了揪他的衣摆,眼巴巴地瞧着,我在这里没有认识的人,也不去学校,你陪我好不好?
他沉浸在她波光潋滟的水眸中,她说什么他都答应。
月宜看着他点了点头,唇畔漾出柔婉的笑意,便轻轻靠在他肩头。她闭上眼,就这么慢慢睡过去了,忽觉得脸上有些痒,她勉力睁开眼,身上倒是很暖,除了自己的棉袄还有那件星河暗红色的,自己的手则被他揣在口袋里。
她咕哝一声,揉了揉眼睛。
星河本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此时却微微别开脸,热烫烫的,空出来的手指轻轻在膝盖上摩挲了几下。
她倒是没注意到,只是揪着衣服说:你怎么给我穿了啊,你冷不冷?
他摇头。
月宜把衣服给他穿上,他的脸已经很凉,她有点着急:我真是的,睡着了。咱们快点回去,小心不要感冒。
两人转了转,也没什么可玩的,最后去了超市。月宜任凭他挑,他一开始还会要这要那,后来就低着头不好意思了。月宜不介意,慢慢问他,他嗫嚅道:好了我,我不要了
好吧,下次再来。月宜摸了摸他的脑袋,他比她高太多,月宜不得不踮起脚,他见此,微微弯下腰,月宜莞尔一笑,一旁的售货员开玩笑说:你们是姐弟吧,感情真好。
月宜面色一怔,旋而笑道:是啊,我是姐姐。
结账的时候,星河拿着塑料袋一点点装好,月宜要提着,他却很小声地说了一句:姐姐,我拿着吧。
你叫我什么?月宜很惊讶。
他看她一眼,鼓了鼓嘴,轻轻地说:能,能叫你姐姐吗?
她本就温柔的心底愈发生出欣然和轻快:可以啊。她没有告诉他其实他比自己大一点,昨天看了他的身份证,他只比自己大了两周。现下让人家叫姐姐,有点欺负人。不过昨晚他答应了啊,只有自己可以欺负他。于是她歪着脑袋说:再叫一声姐姐。
姐姐。星河乖巧地唤她。他见她答应了,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都小小声地喊着姐姐,孟爸爸偶然听见,惊讶道:月宜,你比人家小,怎么让人家喊你姐姐?她脸上一红,嗔道:他像是个小孩子啊而且他主动要喊得
孟爸爸摇摇头,小孩子之间的事情他不掺和。女儿性格他知道,虽然会捉弄星河,但是毕竟没什么坏心思。
月宜看到爸爸的装扮奇道:爸,您又要出去啊?
嗯,我看前头好几处商品楼,想去咨询一下。
月宜心有不忍:爸,您有退休金,要不就别操劳了,现下腰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