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朋友。
薛芳芳不太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闺蜜为那个混蛋哭是真的,义愤填膺地说:就是,他算老几啊。月宜你这么好的女生有的是追求你的,干嘛喜欢他。不要他了。月宜吸了吸鼻子,坐起身,大眼睛都哭肿了,薛芳芳拍了拍她的脸蛋:好了好了,不哭了,你真的找到袁随风了?
月宜点点头,把两人之间的事儿告诉给她,薛芳芳叹口气:是挺奇怪的,但是他既然这样说你就别理他了。太过分了。混蛋。
月宜躺在床上,用热水捂了捂眼睛,过了会儿平复了心情,她拿了手机点开袁随风的头像,还是有点不甘心,给他发了一句讨厌鬼,等了会儿,没什么回应。她咬咬牙给他拉黑了。然后扔了手机,把袁随风给她的小熊抱在怀里,揪了揪它的耳朵嘀咕着:你爸爸那个大坏蛋不要你了。你也是个小坏蛋。她微微蜷缩起身子幽幽叹息:我们不要他了。
薛芳芳带着闺蜜四处游玩,月宜一开始闷闷不乐,时间久了,也渐渐好转,可是夜深人静,想起来袁随风那一身伤,心里就好像被割了一下。也不知道他究竟怎么了,又是烧伤,又是擦伤,到底出了什么事。
待了小一周,月宜和薛芳芳启程要去下一座城市。收拾行李的时候,月宜总是心不在焉,薛芳芳问她:月宜,还想他吗?
月宜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晚上做梦总是想起袁随风落魄的样子,偶尔胡思乱想着到底袁随风出了事。可是已经把人拉黑了,她不想主动联系袁随风。
薛芳芳只好说:那我联系他吧,临走前再见一面,要不你这个样子也没心思玩。她在手机上给袁随风发了一条信息:王八蛋,月宜因为你都病了,你赶紧滚过来。言罢将位置信息也一块儿发过去。
月宜忐忑地等待着,也不知道袁随风会不会关心自己,虽然欺骗可耻。
五分钟后,薛芳芳手机响了,真的是袁随风。薛芳芳噔噔噔下楼看到了久违的袁随风,她也有些惊讶,听了月宜断断续续地哭诉,现在真的见到人才发现这小子真的伤的很重。从前的袁随风好像是朝阳初升,现在的他浑身上下都笼罩了一层落寞。她打了个响指催促道:快过来。月宜等你呢。她把人带上来,一把将他推到房间里说:赶紧进去,不许再欺负月宜了。薛芳芳关上房门自己优哉游哉地去看电影了。
袁随风还是严严实实地包裹住自己,看到屋内亭亭玉立的小姑娘怔了一下,不是病了吗?看起来好像没什么事。月宜,你还好吗?
月宜眼眶含泪,手里的枕头砸到他身上,然后扑过去抱着他说:不好,你欺负我,我一点都不好。
她第一次主动和自己亲密,袁随风心里怦怦直跳,几秒之后才回过神,手臂僵硬地抬起小心翼翼搭在她背上拍了拍:对不起,月宜,别哭了。
月宜仰起头,大眼睛都肿了:你还知道对不起我。
他不敢和她对视,微微别过脸。月宜伸手拿下他的鸭舌帽,踮起脚在他烧伤的侧面上亲了一下:我明天就要走了,想再见你一面。你呢?有没有想我?
他身子僵住,须臾,点点头,小声说:很想你。
想我还玩失踪,还欺负我。她在他腰上拧了一把。
袁随风本来是铁了心不想再耽误月宜,可是这一刻,所有的坚持都没了。他毕竟还不到二十岁,情感青涩却又浓烈,无法摆脱。月宜拉着他坐下,沉下心说:你说不让我做你女朋友,好,那我总算你的好朋友吧。好朋友之间也该坦诚的对吗?
袁随风听了前半句,心里刺痛,低着头说:我偷偷去参加一场赛车比赛。我的车子冲出赛道发生事故着了火,就这样了。
月宜紧紧握住他的手: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啊?
袁随风指了指手臂,然后又碰了碰自己的手腕,拘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