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宜送他离开,转身就越过自己打开的行李箱倒在大床上,晕车真的太难受了。她发誓,以后除非必要,否则坚决不坐车。手机震动,她拿过来一看,是袁随风那个讨厌鬼给她发信息:到了没?
月宜笑着回复他:到了,正在躺尸。
袁随风立刻就拨了语音:懒猪,就知道躺着。
月宜没有说自己晕车,只是笑道:有时候觉得做头小猪也挺不错的。
你就是小猪。袁随风打趣,你知道我在哪儿吗?
网吧?赛车场?篮球场?还是学习班?
袁随风仰起头:在你的酒店楼下。
你开什么玩笑。月宜不信。
不信你出来看。袁随风挂了语音。
月宜连忙到窗户上往下张望一眼,就看到一个穿着休闲时尚的英俊少年在酒店楼下蹦蹦跳跳得。她立刻换好衣服急匆匆下去,袁随风笑着看向她:没骗你是不是?
你怎么来了啊?月宜难以置信。
袁随风耸耸肩:周末我也没事干,就当出来玩。
那你住哪儿啊?
袁随风往酒店里走:订个房间不就是了。他刷了卡,还特意要了一间高档房间,月宜撇撇嘴:败家子。
略略略,我乐意。袁随风摇头晃脑地显摆。
他俩一边互相打趣,一边你推我一下我打你一下,结果碰见了吕晋。吕晋看到袁随风也很惊讶,袁随风扬了扬脸,一副不爱搭理他的样子。月宜笑着说:他来玩。
吕晋点点头,关切地问:月宜,你晕车好点了吗?
好多了,下车就好。言罢,就和袁随风往房间走去。
吕晋看着两人远去,还听到袁随风问月宜:晚上我们去吃好吃的吧。我知道这里有家饭店,东坡肉超好吃。老子请你。
月宜想了想,点头:那也行,不过晚一点吧。我不太饿。
吕晋扭过头不想再听了。
比赛进行了两天,袁随风周末就在这里赖了两天,早晨和他们一起去比赛地点,他们进去,他就四处去玩。他们比赛完,袁随风就缠着月宜玩闹,吕晋几乎没有任何和月宜单独相处的时间。他心里要恨死袁随风了,终于逮到一个机会,月宜在酒店和妈妈视频,袁随风百无聊赖,吕晋在楼梯间看到他说:袁随风,我有话问你。
不好意思,老子不想回答。袁随风冷哼一声。
吕晋从小到大都是斯文礼貌,我有话问你一说,难道对方不应该停下脚步和自己谈一谈吗?你等等!吕晋追上去。
袁随风看着比自己矮一些的文弱少年:你烦不烦。
你这个人粗鲁而没有礼貌,有什么资格追求月宜。吕晋咬着牙,脸颊因为气愤微微泛红。
袁随风冷笑:那你这个四眼天鸡有资格?
你吕晋愤然指着他,你别做白日梦了。
我做春梦。袁随风嘿嘿笑了几声,一把就把他推一边去。
月宜是季妈妈开车接走的,两个男生都说有事,晚点走。月宜很好奇他们怎么突然这么默契。第二天上学,月宜和薛芳芳惊讶地发现,吕晋和袁随风都挂了彩,不过很明显吕晋要比袁随风严重一些。
薛芳芳来回看着两人:难道你们遇到了同一伙劫匪?劫财之后还要劫色?
月宜忍俊不禁,推了推坐在后面的袁随风的手臂:到底怎么了啊?你俩都留在酒店,当时出什么事了?
袁随风冷然道:没事。
他有点丢脸,本来以为教训一个小白脸没问题,没想到真打起来发现吕晋也是练家子,自己还结结实实挨了好几拳。吕晋忽然走过来,声音异常冰冷:交作业。
没写。袁随风语气也很冲。
吕晋公事公办,写好纸条走向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