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擅长的洋葱鱿鱼圈装到小饭盒里。他穿上运动会,然后从窗户上跳上屋外的大树,熟练地爬下去。
月宜的卧室周围也有高大的树木,郁郁葱葱的,袁随风像一只猴子爬上去,隔着些距离敲了敲阳台上的玻璃门。月宜正在背单词,听着动静吓了一跳,一开始还以为是坏人,结果看到是袁随风那张俊脸。
你怎么来了?月宜走过去,拉开门,袁随风穿的也不多,上身还是件短袖。
袁随风嘘了一声:给你带宵夜。
月宜目光落在少年手里的小盒子里:是什么?
鱿鱼圈。超好吃,我妈妈做的。他打开,可惜已经都凉了。糟糕,忘记再烤一烤了。月宜笑了笑:谢谢你。我明天晚上烤着吃。她收下,又看向他:你就是来给我送宵夜的吗?
我、我袁随风也是头脑一热就过来了。具体到底要做什么完全没想过。
月宜阖上门,压低声音说:我给你讲的那道题会了吗?
袁随风站在门边,有点不好意思,含糊道:差不多。
月宜认真道:什么叫作差不多啊,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
袁随风被她一个小女孩这么教训,梗着脖子怒道:老子不会行了嘛?
月宜横他一眼,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下,我讲给你听。
袁随风挠了挠头,倒也听话,真就挨着她入座,月宜拿了一张空白的纸展开,钢笔在上面仔细认真地验算:这个坐标到这个坐标,加上这个公式她说了会儿,发现袁随风从头到尾一声不吭。月宜好奇地问:听懂了?
这公式我咋没见过?袁随风问她。
月宜怔了怔:上学期学的啊,你没学过?
上学期?袁随风哪里还记得。上学期光记得自己参加一个赛车活动拿了第一。
月宜看他的迷茫眼神就知道他没有好好学习:那我给你再讲一讲,你要记清楚了。不理解就死记硬背,多做几遍就会了。她一板一眼地讲解,袁随风一开始还逼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可是渐渐的,目光就默默凝视在少女肤白如雪的侧面上。柔嫩如花的唇瓣一张一阖,吐气如兰,声如黄鹂。
他们是初相识,可是不知道为何,袁随风总觉得这个场景有点熟悉。仿佛很久之前,也是这个样子,只不过是自己为她讲题。不不不,还有,自己好像比她小,她温柔地握住自己的手在纸上写字
你有没有在听啊月宜抬眸嗔道。
啊?听、听啊!袁随风支吾道。
月宜心知他心思不在学习上,只好放下笔说:算了,你自己回去看看吧。也许安安静静想一想就忽然明白了。她想起来什么,抚掌又道:还忘了和你说,吕晋负责分组的事儿,他和我说把你放到他们那一组了。你以后有困难有问题都可以去找吕晋,他是组长。
袁随风一怔:吕晋?为什么把我放到他们组?
他们组之前有个男生转走了,少一个人,现在正好你来了。
袁随风老大不乐意:干嘛不能和你一组?
我们组满员了啊。而且他们组都是男生,孙晓东也爱打球,你们一起应该挺好玩的。月宜捋了捋眼前的演算纸。
袁随风鼓着嘴,明摆着显得不高兴。
月宜看看时间:你回去吧,早点休息。我也差不多要睡觉了。
袁随风点点头,月宜将演算纸拍了照片传到他手机上:谢谢你给我的鱿鱼圈。还有,你干嘛要翻窗户进来啊,刚才吓死我了。
他也是下意识,一是习惯了上蹿下跳,二是这么晚过来,两方家长有可能都会问来问去的,他觉得烦。我,我就想爬树,这样方便。
月宜笑道:方便什么,衣服都脏了。你真费衣服。
袁随风难得有点羞赧,笑容也温柔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