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着头看他,脑袋当机,他穿着条纹睡衣,头发软趴趴的,眼底下的黑眼圈有点明显,本来她以为自己不会因为他而难过了,只是他一出现,她又有点想哭了,还想要抱他。
他似乎在纠结怎么把她赶走,禾嘉却牵起了他撑在床单上的手,指甲修剪得短短的,她喜欢他手背和手臂上用力时凸起的青筋,鬼使神差地摸上去。
他吓一跳,立刻把手抽回去。
禾嘉再怎么看起来随性大胆,遇到男生这种动作也感觉羞愧得要死了,干脆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枕头里。何呈一以为她哭了,他只是条件反射的动作,没想到她会这么难过。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像抚摸小狗狗一样摸她的脑袋。
她还是不理他。
“你这样会憋死的。”
“不要你管。”
他觉得她现在这样又很好笑。
“那你要怎样才肯把脸翻过来?”
“这样。”
她人生的第一个吻就是这样,在一个喝醉的秋夜,他的舌尖柔软,口腔里是薄荷味牙膏的味道,磕磕碰碰,唇齿相撞。
心跳得很快,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给她的勇气:“我们做吧。”
何呈一被她吻的迷迷糊糊,来不及思考,就被对方扯住手按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光裸的胸前,他第一次摸女孩的胸,大脑一片空白,柔软的不知道怎么形容。
她的手干脆直接按上某个鼓起的部位,逼他把拒绝的话咽下去,他怎么能答应这么莫名其妙的事呢,那刻他就已经想不起来了。
她被压在身下,他的唇从口腔流到耳垂,带着黏腻落在脖子上。
他的手握着她的乳房,也不用力小心翼翼的抚摸,对方慢腾腾的,让她实在受不了:“用力点行吗?”他心领神会,捏住乳尖,好像按开什么开关,让她止不住发抖,更过分的是他俯身含住凸起处,这感觉很奇妙,像回到婴儿时期,软绵绵的富有弹性的触感令人沉迷。
何呈一空出一只手来脱掉睡裤,光洁的膝盖顶在她的腿间,身下被无端撑大,温热的液体沾上去。
他的手指入侵,搅过内壁,又疼又胀,她其实不怕疼,夏娃偷食禁果时从没在意过疼,酥酥麻麻的感觉一波一波,她感觉自己流了很多液体出来,有些失控。
在她愣神的片刻,他脱掉内裤,勃起的性器有着鼓胀的龟头,她下意识扭过头。对方进入的温柔又缓慢,硬邦邦的东西进到身体里来的感觉很奇怪,没她想的那么疼也没她想的那么爽,只是很单纯的异物感。
当他撞击变的猛烈,呻吟被顶的支离破碎,让她觉得自己是狂风中飘动的芦苇,水液相撞的声音,她的腿不自觉攀上他的腰,找到一个更合适的位置。
她被他顶到一块软肉,穴口紧缩,克制不住的浑身颤了颤,何呈一被她夹的快感从尾脊骨窜到脑门,在酿成惨案的前一秒拔出来射在她的大腿上。
他的呼吸灼人,烫的她瑟缩了一下。
做爱太消耗体力,她累的翻个身就想睡,迷迷糊糊感觉黏腻的下体被人用凉凉的东西擦拭,还挺舒服的。
至于明天该怎么办,管他呢,明天的事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