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
他从机场回来,脑子疼的要命,看到家里乱七八糟像被轰炸过,不用想也知道是他弟干出来的事情。
拿了衣服想洗澡睡觉,拧开楼下浴室的门,赫然发现一个女孩惊恐的看着他,准确的说,是个没穿衣服的女孩。
侧对着他,水滴形的乳房像没熟的桃子,一手就可以握住的腰下面是稀疏的毛发,湿淋淋的长发上滚下水珠,上岸的小美人鱼。
身体比脑子反应的快,立刻关上了浴室的门,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没遇上过这么荒唐的事,舌头也变得结结巴巴。
“对不起,对不起,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里面有人,对不起,对不起。”
她没理他,估计是在穿衣服,过来一会儿就出来了。
“你别和别人说。”她又大又美的眼睛让他想到了某种小动物,可语气听起来像幼儿园嘱咐别告诉老师的小朋友。
他觉得又荒唐又好笑,点了点头。
“那作为补偿,可不可以把你的电话号码告诉我。”
那晚他梦到她爬上他的身体,吻的他透不过气,指甲刮过他背部的肌肤,欲望在她的体内起伏,娇嫩的入口是冲撞出的白沫。
她摊开手掌,对他说:“那作为补偿…”
听不清了,只剩下沉沦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