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她的发丝像是揉碎的星光,柔顺的披在她的背后,将那副仿佛连神明的双手都无法捏造出来的美丽容貌衬托的越发摄人心魄,雪白柔嫩的脸颊,秀气纤美的眉眼,和天空般柔蓝湿润的美眸,微微弯起的红唇比她面前的玫瑰还要娇艳欲滴,那些围绕在她身周的花瓣似乎也被她所吸引,宁愿忍痛离开本体也要落在她的身上,只为求得她的一缕爱怜。
这样独一无二的美丽雌蕊,不应该被任何雄蕊烙印,若是真的别无选择,她也只能枯萎在他怀中。
藏在阴影中的塞菲勒欣赏够了花海中的雌蕊少女,他随手折断几株花握在手中,慢慢的靠近一无所知的少女。
听到耳边细微的脚步声,沉溺在花雨中的芙兰一睁开眼睛,就发现面前多了一束花,她迷茫的眨了眨眼睛,下意识的抬手接住花,可等挡住视线的花束落下后,却露出了一张令她浑身发寒的俊美面孔。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些花,那我把它们都带回去种在你的花园外面如何?”男人像是闲谈一样,面带笑容的询问着她。
芙兰看着男人的唇在自己眼前一开一合,可她却发不出一丝声音,身体也动弹不了。
直到男人伸手摸向她的脸时,芙兰仿佛才回过神,尖叫一声下意识的就想要逃走,可塞菲勒像是能预料到她的行动一样,先一步伸手抓住了她,并将她的双手举高固定在头顶,而后俯身压了上去。
芙兰身下压倒了一片花朵,有些长着细小的尖刺,扎的她刺痛不已,可这都不及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带给她的威胁。
因为男人做出了和黑肤青年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样的举动。
他头顶的触角,长出了细细的须丝,犹如藤蔓一样紧紧的缠绕住了她的触角,那些触须的尖尖,甚至在往她的触角里插入,仿佛入侵一样。
“不要乱动,很快就结束了。”塞菲勒爱怜的吻了吻少女的眼角。
芙兰又怎么可能听他的话,顿时激烈的反抗起来,“不要……放开我……呜唔!”
完全不给少女挣扎的机会,塞菲勒轻松的制住少女的反抗,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颌对着那诱人的唇瓣直接吻了上去。
感觉到触须越来越深入,仿佛进入到她的脑子里一样,芙兰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可她的反抗根本不起半点作用,塞菲勒的身材虽不如她在水潭边遇上的那个变态那么强壮可怕,可他的体型对她来说也极为高大结实了,她的整个身体都被覆盖住,几乎看不到她的人。
芙兰拼命用舌尖去推拒男人进入自己嘴里的东西,可塞菲勒却反而缠住她的粉舌贪婪的吮吸舔弄起来,加上来自触角的异物感和身体的强行桎梏,芙兰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拜托了……无论是谁都好……救救她吧!
突然,一道刺眼的光亮至眼前一闪而过,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顿时消失。
芙兰连忙翻过身剧烈的咳嗽了几下,眼睫都是湿润的,缓过来后,她转头看向刚才救了她的人,只是眼睛在看清楚对方的模样后,感谢的话语顿时卡在了喉咙里。
被击飞出去倒在花丛里的塞菲勒也已经站了起来,他的整个左肩几乎被鲜血染红,显然受了不轻的伤,甚至整个左臂呈现不自然的扭曲形状。
塞菲勒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毫不在意的将扭曲的左臂强行掰正,伴随着清脆的骨骼脆响声,他带着微微被打扰的不满和阴郁的抬头看向来人,瞳孔微微紧缩了一下,但很快又微妙的笑了起来。
“银发,骨面,镰刃……原来是虫族的银刃大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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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有事更不了,现在估摸应该被遗忘了吧(默默流下了悲痛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