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不是芙兰的错觉,因为这个人,真的就像个死变态一样紧紧抱着她又嗅又蹭,偏偏嘴上还说着无比正义的话语,少女被他诡异的言行举止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变态!放开我!”芙兰奋力的挣扎起来。
像是蹭到了他的伤楚,塞菲勒闷哼了一声,却依旧没有松开紧抱着少女的手臂,反而苦恼的叹了口气,“一想到要将你献给王,真是不舍得啊。”
芙兰因为他的话越发惊悚起来。
他果然和水潭边的那个变态是一伙的,而是他还要把她献给那个变态,果然是狼狈为奸,蛇鼠一窝。
黑肤青年也想要救她,却又顾忌着少女被塞菲勒挟持着而迟疑踌躇着。
芙兰知道黑肤青年身上的新伤旧伤加上一起其实早就是强弩之弓了,无论如何,她都希望他能好好活下去,所以少女对他露出了哀求的表情。
‘快走,不要再管我了。’
她相信对方能理解她的意思,但又害怕他理解她的意思后不肯离开。
“你怎么可以为一个低贱的花奴做到这种地步!”塞菲勒的语气就好像心爱的宝物被肮脏的秽物玷污了般,还要严重很多倍的痛心和愤怒。
“不过没关系。”他的忽然语气一转,又变得轻松起来,“等我杀了他,你就不会露出这种表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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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写个精分神经病,不过好像失败了……
虫族正在提刀赶来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