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方便。只不过带了点他一如既往的掌控意味。
韩廷见白珍妮不回话,以为她不乐意,踌躇了片刻,说:如果你觉得和我住一起不方便,那我就少回来。毕竟猎色开到这里要一个小时,高峰期更久。
白珍妮垂着头说:不用。
韩廷问:什么不用?
白珍妮的手指绞着袖口的布,声音闷闷道:你要是不嫌麻烦,那就多回来呗。毕竟这是你家。
韩廷听她这么说,嘴角弯了弯。他把白珍妮从床边拉起来:去洗漱吧,你要多休息。
洗漱完,白珍妮换上那件睡裙,穿过衣帽间回到卧室里。
韩廷在客房的浴室里洗漱的,他洗得快,已经坐进了被窝,在看电脑。
看到白珍妮出来,穿着他给买的睡裙,他心有点痒,但还是拍拍身边的被子:快进来,别再着凉了。
白珍妮听话地走到床边,钻进被窝,贴着韩廷躺下了。
韩廷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说:你先睡,我再忙一会。他说着关掉了卧室里的大灯,只留着他那边床头柜的昏黄台灯。
白珍妮仰视着韩廷的侧面。他的头发放了下来,发尖似乎还带着点水意。台灯的光纤给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镀上了金边,她想伸手去摸一摸。
但她忍住了。
白珍妮吃的感冒药,这会起效了,让她感觉到热,想要发汗。她于是把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韩廷察觉了,立刻伸手把她的胳膊又塞回了被子。
白珍妮抹了抹额角,那里微微渗出了汗:我热。
韩廷:出汗了才能好,快睡吧。
白珍妮翻了个身,背对着韩廷,尝试着闭上了眼睛一分钟,又翻回了身:真的热,我睡不着。
韩廷无奈,将电脑合上,放到一边,也躺了下来,和白珍妮面对面:那怎么你才能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