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的确在苏珉身上动了不少脑筋,但绝不至于他做出今天这种冲动的举动。
又或者说,白珍妮也从来没探寻过苏珉究竟是怎样想。
只是上了床。白珍妮硬着头皮说。
韩廷笑笑:你是不是不太长记性?
白珍妮背上出了一身冷汗,她当然记得当时韩廷撞见她给苏珉下药,直接把她拉到地下拍摄场地威胁她的事:廷哥,我错了,我和他断掉一切联系行吗?
韩廷:怪不得苏珉提前了34楼的装修,怪不得你搬出来,租这个小区。你们在我眼皮下面做了不少事啊。
白珍妮浑身僵得都发痛了,她拿出手机:廷哥我现在就把他的联系方式都删掉,等34楼装好了,我就搬回去。
韩廷问她:你们两情相悦对吧,那如果我再说什么,岂不就是棒打鸳鸯了?
白珍妮的直觉告诉她,如果她就这样认了,那韩廷绝对会让她和苏珉都死得很惨。她立刻否认:没到那个程度,廷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这样,其实我们只是只是炮友而已。
韩廷点点头:只是炮友。这话你跟苏珉说过吗?
白珍妮不说话。
韩廷的口气变得微妙:是不是从美国回来,我冷落你了,所以你这样?和苏珉搞上,搬出猎色你多大了,还闹小孩子脾气?
白珍妮拿起面前的高脚杯,将半杯红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她强迫自己看着韩廷,说:廷哥,和这都没关系。我搬出猎色,只是想要自由一些。
韩廷阴沉着脸色:自由。在猎色就不自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