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口,说:明晚一起去看演出吧。
明晚?白珍妮想起和程澈刚刚约定好了的,露出了一丝迟疑:什么演出啊?
苏珉:明天是周末,这里的赌场都有演出,魔术,空中秀,或者是成人一点的表演。
白珍妮问:就我们俩吗?
苏珉点头:可以。
什么叫可以?白珍妮脸上挂着笑,心里暗骂苏珉鸡贼:苏助理还想带谁一起?
苏珉盯着她,低声说:就你而已。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露了一丝进来,除此之外,整个卧房里一片昏暗,屋里的人也仍沉浸在柔软的大床的怀抱里,难舍难分。
白珍妮仍旧昏昏沉沉,带着七分睡意,和七分性欲的快感,微微张开眼睛,模模糊糊地看着自己与下身与另一个人纠缠在一起。
阴茎在她的体内不紧不慢地抽弄,力道刚好,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她身体一阵颤栗,她轻声哼哼着,逆来顺受地承受这一切。
身上的人趴下来抱着她,从她的颈窝吻到耳骨,白珍妮觉得痒,皱着眉躲,那人固住了她的脑袋,不让她转头,一边含住她的耳垂,呼出的气冲到她的耳朵里,让她更加敏感,不自觉地夹紧了阴道。
嘶小骚逼,你想夹死我吗!
白珍妮眼睛也不睁,不耐烦地抬手推他的脸:居然这么叫我!程澈你真的想死了。
程澈抓紧她的肩膀,发狠道:在床上我有什么不敢?他挺着腰,用力地向白珍妮的花心里顶,如愿听到了她在身下的尖叫。
你啊!别轻点,轻点太深了啊白珍妮的话被程澈撞得支离破碎,而程澈性致高得很:不爽吗?
他憋了一个礼拜,此时终于得到满足,兴奋异常:除了拍戏,我们还没做过呢,你不想我吗?嗯?
白珍妮所有的力气都化成了口中溢出的呻吟,无力回答他。
程澈低下头,叼住她的乳头,像小孩子吸奶一样用力地含住。白珍妮推着他的肩膀,艰难地说出狠话:不许留印子,否则我夹断你
程澈放开她,转而紧紧握住她的细腰,更加凶狠地往她的身体里送:居然还有力气威胁我,看我不插得你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