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李游龙都惊了,他绞尽脑汁开始想个打圆场的方式。原本站在卫承霁身边的傅霜重就有意无意地瞧了她两眼,此刻看她这般,反倒是明目张胆地打量起她来。
而厅内的食客倒没太多反应,毕竟鹤城是江南一座小的不能再小的城,京城千里之外,哪怕是皇帝老子来了,他们恐怕也只得事后埋怨自己眼拙。
因此食客除去对他们多注意两眼,只当他们是几位别地的公子哥,也只有这客栈小二能认出李二公子李游龙和京城位高权重的九王爷卫承霁了。
思此,燕酩酊瞟了一眼客栈小二,恰好和他对视上,发现他正瞠目结舌地望着自个,她觉得这人甚是好玩,挑眉笑了。
傅霜重更觉得她合胃口,张口笑道:“兄长休要怪罪我师哥,来迟这事要怪我,怪我那样贪玩,一时间乐不思蜀,浪费了好些时候。待会我自罚三杯。”
有人出来打圆场,还是对面的人,他们这边自然乐得,巴不得顺着话茬下,忙着打哈哈。
燕酩酊却不说话,她只是轻微地笑了笑,视线擦过面具后那双深黯的眼,随即退开一步,做了个请的姿势,沉吟片刻道:“那么,你来。”
她笑了笑,接着道:“不醉不归。”
李游龙经过她身边时,比了个大拇指,低声道:“燕酩酊,你行啊。不过你说九王爷修佛修成…呃,我半点没看出来。”
后来酒席上,卫承霁与寻常人无异,依然食荤腥。李游龙又凑上来,小声道:“你看错了吧,人哪像个修佛的了。”
他收回视线时猝不及防和卫承霁对上,顿时打了个寒颤,快散席那会赶忙悄声道:“他修佛这事我是真没看出来,不过我跟他一不小心对视那会,我感觉我快死了。擦,燕酩酊,他看着挺禁欲一人,怎么瞧我那一眼,明明还挺无波无痕的,可我总觉得不对劲,不对劲。”
燕酩酊与傅霜重的酒杯碰了一碰,收手时漫不经心回了一嘴:“禁欲多时,弱冠之年,如狼似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