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
他的手上全是她流出的爱液,滑腻腻的,有的都沾到了他的表带上,身下那处已是硬挺到胀痛,他解开裤子,膝盖抵着办公桌,用那根炙热的欲望轻轻去触她湿热的花穴。
“嗯……”余知欢嘤咛了一声,她知道他是故意的,但自己已被他磨蹭的十分难耐,拒绝不了,便不自觉地开始扭动腰肢。
“错了没有?”穆至森脸上脖子上全是红的,但语气还是一样的清冷。
她知道现在和他对着干一定得不到便宜,于是用少有的娇软甜嗓应道:“错了……穆总饶了我,嗯?”
甜腻的撒娇真是让男人招架不住,穆至森也不例外,他心软了下来,嘴上却还是凶巴巴的说道:“绝不轻饶!”
身下的阳物终于不再故意折磨她,找到那狭长的缝隙便直直挺了进去。
余知欢哼了一声,勾着他的脖颈缓缓支起自己的半个身子。穆至森的手箍住她的窄腰,在她的腿间大力进出,每一次挺送都尽可能地往她的深处而去。
她层叠的嫩肉紧紧吸附着他的性器,像是互诉衷肠的思念,彼此都不愿早早离开。
他额间的薄汗越积越多,凝成水珠,滴落在她往后昂扬的脖间。不再有痛感,这一次,余知欢的身体感知里全是愉悦的性爱体验。
从前她总觉得性与爱是可以分离的,那么当下她一定会否定自己这个荒诞的想法。他拥着她,每进入一次她的身体,她都会觉得他们是彼此相爱的,他再深入一分,她便觉得这爱又加重了一分。
大抵缺乏性爱经验的女孩都有过这种想法,第一次曼妙的性爱是他给的,像是一种认定,可能会伴随她的一生……
她突然想说爱他,唇口却已经被他覆上。身下收缩着的花穴也突然空了,可以填补空虚的惟有他缠绵的吻……
早上被他擦拭得干干净净的办公桌,现在却是狼藉一片,女人的爱液混着男人的精液在上面留下一滩白浊。
穆至森替她擦拭后,便又开始不停地擦那张桌子。余知欢被他抱到沙发上歇着,却忍不住开始笑他,“洁癖啊?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穆至森瞥她一眼,用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笑示意她,“我觉得靠着那面大玻璃会更不错……”
余知欢看了一眼那面人来人往的大玻璃墙,想起刚刚自己全然忘了那处,脸上刚下去的红晕,又渐渐升了起来。她急忙起身想走,却又被他按了回去。
“我该下去了,一会儿别人该怀疑了。”余知欢说到这处又蓦地想起早上的事儿来,她吓得用手捂住嘴,“啊!姚倩早上发现我了,把卡拿走了,可为什么后来那卡又出现在我的桌上?她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这事儿你就别管了,好好想想晚上请我吃什么比较重要。”穆至森笑着勾了勾她的下巴。
“刚刚不是都吃过了……”余知欢撅着嘴小声抱怨了一句。
穆至森在她翘起的小嘴上轻啄了一下,说了句,“不够。”
“好紧张,我还是第一次请这么有钱的人吃饭呢!”余知欢调笑着,从他臂弯下溜走。
“那你得多带点钱,我可不帮你付!”穆至森轻轻拍了下她的屁股,受了她的一记白眼,才满意的放她下楼。
PS:
每天都在断更的边缘游走,今天也一样……
老穆欢欢别打我,我可能真的是后妈?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