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板怀里,迟到都不怕了?”
“穆……穆总?”余知欢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望了望那张带笑的俊脸,又低下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放心,这回没帮你换衣服。”穆至森说着看了眼她肩上不小心露出的黑色文胸带。
余知欢尴尬地整了整衣服,坐起身想要下床,却被穆至森拉住了手腕,“又照顾了你一晚,这次怎么不说谢谢了?”
“谢谢……”余知欢低着头小声道。
“缩头乌龟又是怎么回事?”穆至森也起身,与她面对面地坐在床上。
余知欢一愣,“什……什么意思?”
“你骂我缩头乌龟。”穆至森笑笑,反问道:“不是你提出的划清界限,我为什么是缩头乌龟?”
余知欢懊恼地咬咬唇,但看他那副得意的样子,便有心揭穿,“穆总每天开着豪车慢吞吞地跟在公交后面,难道不是在玩龟兔赛跑吗?”
穆至森难得的面露窘色,谁知他又倒打一耙,“那你喝醉了又给我打电话是怎么回事?还说你想我?”
余知欢这才想起昨晚的事来,不由地有些脸红,她吞吞吐吐地说道:“玩游戏而已,穆总不必当真……”
“可我这个人一向很认真,你说怎么办?”穆至森用手勾起她的下巴,身子微微向她倾斜。
他的鼻息贴得很近,余知欢的面颊仿佛都要被他烤化了,她扭过头去,不太高兴地嘀咕了一句,“临阵逃脱也不是第一次了,说什么认真……”
穆至森攥了攥拳,把她扑倒在床上,神情严肃地问道:“30天,还剩几天?”
余知欢微愣了几秒,支支吾吾道:“25天……”
“给我25天时间,是好是坏,我都不逃了。”穆至森拿开她抵在他胸前的手,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轻声问道:“想我了吗?”
余知欢此时的心跳比他脸红的速度还要快些,“咚咚咚”地,险些比嘴里的话还要领先一步蹦跃出来。
一声“想”还羞于出口,连同她的心都被他的唇覆盖住了。余知欢的身体微微颤栗,被他握住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与他的十指紧扣在一起。
穆至森记忆中的吻,如期而至。像是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他用舌尖温柔的扫过她口里的每一处,攫取了她柔软的小舌,孜孜不倦地勾缠、吸吮。
灼热的吻,让穆至森的身体愈发燥热,他的胸膛压在她起伏不定的胸部上,令他抵在她身下的那处渐渐变得坚挺。
他的手慢慢往下,刚碰上她腿上那一片细腻的肌肤,桌上的手机便不厌其烦地开始响个不停。
余知欢清楚地感知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不安与兴奋的感觉正矛盾地在她体内交替出现,那适时响起的手机,正好帮她做出了选择。
“你接吧……”她微喘着替他从桌上拿过手机。
“你总爱给我递电话……”穆至森哑着声埋怨了一句还是接起了电话。
余知欢趁他接电话的空档,赶紧下床来,躲进浴室里。
等她出来时,穆至森已是平日那副衣冠楚楚的总裁模样,只是耳尖的热度还未褪去,给那张清俊的脸上,平添了几分可爱的羞涩。
余知欢偷偷笑笑,却被穆至森一眼发现,“这回是真有事了,算不得临阵逃脱吧?”
“是比宋小姐出车祸还要重要的事么?”余知欢故意拿话揶揄他。
穆至森走到她身边,搂了搂她,“我姐姐的醋你也要吃吗?”
余知欢用不理解的眼神看他。
“她到公司了,说是有事儿,我得赶紧去一趟。”穆至森吻了吻她的发顶,解释道。
“哦,那你快去吧,我也该回去上班了。”余知欢从他怀里出来,拿了桌上的包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