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穿着深蓝色的浴衣。琥的脸上逐渐有了笑容。
两个月后,进来的不是珀,是一个琥永远忘不掉的恐怖的男人。
那男人摘下斗笠,禅杖倚在墙边。他面无表情地坐在桌边。
琥差点握不稳酒瓶。
一盏酒喝尽,男人开口:“珀想要暗杀我,失败了。”
酒瓶哐当滚落在地。
他冷漠的视线移到琥身上,“你是继承人。”
男人说完这两句,灰色的长发扫过琥,转身走了。
从那天起,琥被囚禁在吉原。
琥想要出去,拼命的拍门呐喊,甚至勾引送饭的和看守人。他们不予回应,即使下面高高耸起。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威胁着他们。
琥想起了父亲的话。
她开了瞳门。她要出去。她要找到珀。
开瞳门的第二天,男人就来了。他竟然略有遗憾。他摸着琥的双眼,一遍又一遍。琥用簪子扎他,被他折断了手。
要出去……要出去……
他带来了珀。
骨瘦如柴的珀,浑身伤痕的珀,奄奄一息的珀。
珀……珀……
琥抱紧珀,又因他伤势太重放松。
“你放我们走好不好……我把眼睛给你们……”,琥狼狈地扯住男人的裤脚。
男人弯下腰,红色的眼睛里是满脸泪痕的琥,他托住琥的脸,“你的眼睛只有挖下来一刻钟内有效。“
琥和珀陷于一室黑暗。
“把我收进……瞳门……“,珀温柔的笑着。
琥乍然惊醒,只见银时的手里提溜着什么。
银时忿忿道:“终于抓住了。这玩意应该叫梦魇还是什么?“
琥看着玻璃窗映照出的她的浅灰色瞳孔。
瞳门只有灵体才能进入。
那天她收了很多灵体。只有珀因为瞳门族的血脉可以免于黑暗的吞噬,其它的无一例外惨叫着被拖拽进黑暗之中。她从此没有用过瞳门的这个功能。
银时仍然担忧地问她:“你好点了吗?”,琥点点头,搂着他的脖子,睫毛颤动。
她杀了自己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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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年长的,年轻的,男人:我们不配拥有姓名。
珀:我不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