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干你的是吗?你看看,水越来越多了,呼——对,腰也自己扭……吸死我了……”
“不……”
“你喜欢的,喜欢的——哼嗯——”
将整个人的重心压到女孩的后背,光低喊着,调整了一下姿势就开始最后的冲刺。
“啊啊——好、好、好快——天哪……呜……别这样了……我、我受不了了……求求你……”
她的声音都嘶哑的支离破碎,精致的小脸上一片春潮,被猛烈的抽插折磨的快翻起白眼,整个人近乎歇斯底里般的尖叫着。
被这狂乱的抽插冲上了又一个高潮,绘麻颤抖着几乎要昏死过去。
……要窒息了。
像是……
像是被丢进了深海里。
要窒息了。
“呜呜呜……”
她的内壁被快速的抽插磨的发烫,就在绘麻觉得自己要窒息溺亡的时候,前后的阴茎骤然长大,勃发的跳动着,两股浓精几乎是同时喷了进来,烫的她又冲上了一个小高潮。
“啊——呼……呼哈……”
他们小幅度的挺动着,将一波接着一波的液体灌进她更深的地方,等彻底射完才依依不舍的将半软的性器抽了出去。
绘麻整个人趴在右京的身上,浅栗色的发丝盖住了面孔,整个人累的一动不动。
像个被丢在街边的破娃娃。
披着月色的落寞。
乳白色的精液争先恐后从她的穴口涌出来,从后穴一路滑到她颤抖的花瓣儿,和那穴儿口的精液混在一起,一股股的落到右京的小腹的毛发上。
还没等她喘过气,就被人从右京身上抱了起来。
他们下身的毛发被液体黏在一起,又被扯开,那粘稠精液在分开的瞬间滴到了沙发上。
空气里是男人们混杂在一起的,浓欲到有些令人作呕的腥檀气。
“呜——”
祈织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托着微微泛红的臀,就着右京粘腻的精液直接插了进去。
“你看,我一插进去就开始拼命的吸了——真是个淫乱的女孩子,很喜欢被我们这样一起插吧。”
有些耳鸣,男孩的声音在她听起来嗡嗡的。
也根本无力回答。
任凭男人抱着她一下接着一下狠撞着,像是惊涛起伏,那粗长的肉柱将女孩的穴儿整个塞满了,圆头下的棱角碾着她内壁的每一个褶皱,顶端几乎每次都冲进了宫口。
他的下巴抵在圆润的肩头借着力,手掌一把一把的将绘麻朝自己拉着,那肿胀的性器已经被女孩的水渍染的湿漉漉的。
“好舒服……你真的太会吸了……”
祈织的眼有些微微泛红。
他总是打理的很好的灰发快散成了一个毛球,发梢垂在轮廓漂亮的后颈,骚着他一小片敏感的肌肤。
有一点点痒。
掉了金冠的王子,和野兽并无区别。
失去了所有道貌岸然的斯文与理智。
连那所谓的高贵也被兽性割成碎片。
没人知道那冠冕堂皇的表面还在苟延残喘着什么。
“与其让你这样离开——呼哈——”
那浅棕色的瞳孔凝了凝,祈织猛的提胯,又是一次直直凿进宫口。
……要被插的穿掉了。
绘麻被撞的在他怀里乱晃,整个人语无伦次的呜咽着求饶。
“还不如让我亲手把你这样毁了……你说是不是。”
“你胆子真大呢,还和其他人一起跑了呢……是以为我们真的不敢对你做这些事情是吗?”
“吚……哈啊……”
女孩朝后仰首,褐色的眼睛像是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