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臀被抬起,右京在她的穴口一个沉腰,那带着微微弹性的肉头咕叽一下插进去了半截。
“好胀……要裂开来了——会、会撑坏……啊——不要……求你不要动……”
右京的性器还在不断入侵着——
他的龟头碾过了那片带着小颗粒的敏感软肉一点点朝深处插去,越深越是狭窄,顶端被死死的吸着,爽的起了一小片鸡皮疙瘩。
“啊——”,生猛的一杆到底让绘麻惊叫出声,她雾眼朦胧的看着身上将阳具埋在自己体内的男人,急促的喘息着试图适应自己体内的两根巨物。
——可她根本就适应不了。
前后的两个穴儿都被撑的死死的,里面的褶皱被撑平,每一个凹凸每一个缝隙都被他们的男茎塞的严严实实的。
那性器滚烫,并且还一下下的弹跳膨胀着。
光和右京只是调整了一下重心,然后就抱着怀里的女孩子大开腰臀抽插了起来。
“不行……呜呜呜……不……会死的……求你了会死掉的……”
他们俩的默契好的过分了,一个刚撤出去,另一个就即刻狠狠的冲进来把她整个塞满,完全没有一秒空闲的时间。
有时候那两根性器会同时插进来,隔着一层薄薄的软肉狠狠撞到一起。
每到这时绘麻就会在这种刺激中被他们轻松的插上高潮,整个人失了魂一般带着哭腔尖声喊着。
‘噗嗤噗嗤噗嗤——’
‘咕叽咕叽咕叽——’
右京似乎是发了狠的,女孩的臀部被他捏的有些发红,每每插入的时候就用力将绘麻朝自己跨上扯,好让那男茎更生猛的一插到底、凿进致命敏感的宫口。
任凭绘麻怎么哭着喊着哀求他都不曾轻手。
“干死你、我就应该干死你……呼——再跑啊你,有本事再跑啊——谁给你的胆子……”
“小家伙……我插的你爽还是右京插的你爽?嘶……连后面都这么会吸……看来还是一起插比较爽是不是,你看看你,下面的两张小嘴儿都被塞满了——怎么哭成这样?嗯……被我们一起干就这么爽吗?”
男人们的性器鼓胀着狰狞的青筋,在抽出的时候挂着粘腻的液体,里面还夹杂着要乳白色被微微稀释的精液。
三人紧紧连接的地方一片淫乱的泥泞,右京和绘麻的毛发被液体打湿,插入时黏连在一起,抽出时又被扯开。
那液体顺着光的男茎一路朝下滑着,滑过他的两颗肉丸落入股间,最后掉在沙发上变成粘粘的一大片。
“呜呜——不要了……我不行了……真的……求你了……求求你放过我……我不行了……”
高潮的次数来的太多,冲的她失魂落魄。
绘麻四肢无力的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雾眼疲倦的半敛,几乎已经快要看不见瞳孔。
她的腕被不知是谁扯过去,滚烫的肉质男茎在她的掌心摩擦着。
很快连另一只手都被男人的性器占用。
光喘了口长气,他的动作一顿,速率微微慢了下来。
男人眯了眯眼,轻轻一挑眉,和面前的那个已经快要被欲海吞噬的右京对视了一眼。
“她好像真的要不行了……”
没有刚才湿润了。
轻微粘稠的摩擦感让他们的动作不得不放慢,绘麻几乎已经半昏过去,只剩下鼻间轻弱的哼吟声。
“雅哥——光给你的药呢?”
右京问向抓着女孩小手在自己欲望上抽动的大哥。
“嗯——”
雅臣的耳尖通红,他胯部的性器粗长挺立,在女孩白皙的小手中快速抽插着,深红色的圆头在她的指缝里忽隐忽现。
“在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