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吹画上终止符。
“不……呜呜呜……已经到了……不行了……不要再来了……不要再来了……”
任凭绘麻怎么哭喊,他们并没有停下动作,致命的快感还是接二连三的从花核传向全身。
要的巨物重重撞击着花心,男茎将那两片花瓣都卷进了狭小的穴道里,抽出时甚至因为撑的过紧都把内壁的嫩肉带出来了一些。
右京的齿咬上她一侧的乳珠,他的动作很轻,一边吸一边用舌尖抵着尖端碾着。
“呼……啊啊啊……别这样了……别……”
“刚才那样很漂亮”,光的声音快哑成了烟嗓。
“再来一次吧。”
他的发梢落在脸上,和睫毛交织在一起,眨眼时绘麻都能体会到那种相互牵连的触感。
他的嗓音就在耳边响起,很近很近,耳廓上都能感觉到那刻意喷吐出的热气来。
男人伸出舌头,在那耳廓上轻轻舔了一下。
“不……”
女孩细细的声音又变成了呜咽的哭腔。
敏感的耳被人含住,那极具技巧性的吮吸和舔弄让她所剩无几的神经完全崩断。
“我不要了……啊啊……不要……”
摇摇欲坠的身体一股股的射着晶莹的水花,她几乎是被人摁在高潮的顶点,根本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绘麻几乎已经失明了,涣散的目光所及之处只能看见片片的黑,仅有的几许彩色光亮让她完全无法分辨出眼前的事物。
耳朵轰轰的鸣响着,她有些听不清,空气里似乎充斥着男人们的低喘。
一波紧接着一波的高潮让她几乎窒息。
“乖孩子……呼——我快了……我也马上了……”
——耳边似乎是听到了这样一句话。
绘麻拼命扯着光的手腕,她在男人雷霆般的抽插下几乎支离破碎,连哭带喘的嗓音早就有些哑了。
男人的背肌高高鼓起,汗珠子顺着脊梁骨一路朝下滑着,他的金发被糊在了脖颈上。
似乎是听见了近乎兽类咆哮的声音,要的欲龙狠狠的冲进了花穴深处,他拉过女孩用力搂住,一股接着一股精液几乎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好烫。
烫的脱力的女孩又是一个哆嗦。
要缓缓的将半软的阳具抽离,还不等绘麻反应过来,甚至连那包裹在花穴里一大股精液都没来得及流出,她就被人一个翻身趴倒在了沙发上。
“嘶——”
撞到靠背的胸口烫伤让她疼的倒吸了一口气。
有什么熟悉的感觉从身后传来,有人按压着她后穴的褶皱,随后那纤细的软管被一点点捅了进去。
“呜呜呜……”
冰凉又黏腻的液体一点点朝里灌着。
“前戏才刚刚结束噢……已经受不了了吗?这可不行啊……”
“所以,这样的你,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逃跑啊——”